有个计较,这一年奉纳朝廷两百余万贯,算是市易之税,也算是有了说法了。这个事情,还要和内诸省中提举内诸省库务司还有内诸省检校库司商议一下,怎么完善起和。。。。。。前面两句赵佶还说得冠冕堂皇,后面却又露馅。提举内诸省库务司,还有提举内诸省检校库司,都是管着天家内库事物,是为天子私家理财的。明明白白,这笔收入不会入三司为国用,而是成了天家私藏。其间道理,会意便成,不必说破。
萧言许诺的大饼,已经足够让赵佶暂时满足。想必萧言也不敢在这上头欺君。足球朕盟赚钱是赵佶已经知道的,对萧言说的将来还有更多理财生发手段,赵佶更是有厚望焉。而且最妙的是萧言这般理财生发手腕,比起将整个江南搞得天怒人怨,激起一场大反乱的东南应奉局不同,风不生水不起,还人人沉迷,轻巧就搜刮了大笔钱财,更是让赵佶觉得满意。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该用这个人。
要留用萧言,甚而要着实支持他一下,让他能放手做事的心思,在赵佶这里算是定了。
转念之间又有些苦恼起来一如何在不伤梁师成的面子的情况下,将这事情办下来?梁师成多年得用老臣,虽然不想萧言一开口,一年就是数百万贯的上下。但是这些年在提举宫观上佐他修真之途贴补得也不浅。和萧言一样,有和天家通财的情谊。更兼这个时候离不得梁师成,还要靠他制衡蔡京。
万一寒了他的心,也是赵佶所雅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想及这个上头,赵倍就有些迟疑了起来,沉吟道:“。。。。。。。。。。。。朝中重臣,的确对你举止有些不解,意欲弹劾你,这也是实在事情。。。。。。。。。。。。莫若朕于禁中,召你与朝中重臣一齐问对,分说一下。萧卿你唯唯一些,重重赔个情就是了。。。。。。。。。。。。将来有暇,还了这个情,也就遮掩过去了,,萧言静静听着,这个时候却又深深一礼到地:”臣岂敢受他人之恩惠?臣所受恩惠,唯官家一人而已矣!官家口中重臣,臣知乃梁宫观。臣是天家孤臣,也不必在梁富观面前唯唯。若是官家顾念老臣情面,下臣斗胆。但请官家后日御驾亲临球市子,一观臣之家队与人赌赛。梁宫观所弹劾下臣者,无非连接军伍禁军将门,经营此博戏,居官不谨,行事荒唐。。
官家亲临,便可周知汴梁朝中人,下臣此举,乃是为官家理财。应奉天家,岂不是本分?梁宫观自然不会再揪着下臣此举不放。一天云雾,便烟消云散。至于下臣与梁宫观之间,下臣与其同朝为臣,相待以礼就是,不必下臣再承梁富观什么情分。下臣将来有什么错处,但请梁宫观再弹劾就是,下臣这点愚见,不知官家可否加恩垂纳?”
赵佶一怔。萧言说得这般义正词严,口口声声摆明了就做他赵诘一人的孤臣而已。说实在的,赵佶很满意。萧言固然不能投效蔡京门下,投效到梁师成门下也不是他所乐见的事情。这等人物,还是抓在掌心为好。萧言和梁师成之间有隔阂,随对也可以敲打他。这实在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至于提出让他御驾亲临球市子观赛,听起来的确有点匪夷所思。但是细细想来,却是轻轻巧巧化解此事的最好法子。自己不必尽心思,再去安抚梁师成。梁师成自然会识趣,退让一步。让自己天子去安抚臣下,的确是一件有伤面子的事情,萧言提议,却是挠到了赵佶心头痒处。
而且足球之戏新鲜,赵佶早就想亲自一见。只是最近实在没这个心情。现在一番心事,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解决了。去松快一下,未尝不可。而且这也是与民同乐,装点太平气象的事情。大宋官家在汴梁城中出行,虽然绝对称不上仪仗简慢,却也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每年固定与民同乐的集会就有两三场,一切都有现成的准备,明日一天足够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