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都有些红了。而萧言始终不肯向这命运低头,拼命想保全郭蓉,呵护郭蓉,不让她再经历颠沛流离之苦,让李师师要是有些难以自持!
萧言声音渐轻渐慢,说到最后,语意已经有些迷离:“。。。。。。。。。。。。一路行来,经历多少悲欢,要是我牙关稍稍咬不住,脊梁稍稍一软。
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尽我所能,尽力保护照应自己身边人,兄弟,属下儿郎,身边女子。你稍稍向这贼老天一服软,他就会将你所有一切都抢走!我不能倒下,只有努士向前,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我才前暮此处,和女史你说这么多。。。。。。。。。。。。我能领兵,能打仗,为大宋立国大功。凭什么要遭致如此际遇?将来我还能为大宋御侮沙场,为自家儿郎博出前程,为身边女孩子带来平安喜乐,让大宋百姓不如燕地百姓一般遭致那样惨烈动迁!难道我错了么?不要说一个隐相了,就是隐相加上老公相一起与我为敌,老子也还是那四个字,绝不低头!”
李师师一时间只觉得身子发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萧言回头深深的看着她:“自然也没有白求你帮忙的道理。。。。。。。。。。。。萧某人大好男儿,阵诺什么,都是说到做到。。。。。。。。。。。。你真的想要的是什么?我都许你!”
我真的想要什么?李师师恍然。
还不是就如你一般,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家手中?能有一相知相爱之人,哪怕他命运遭阿如你一般奇诡,也陪着他一起对着这贼老天挑弄?
汴梁繁华,官家垂爱,人人艳羡。这种生活,不是我选的,也不是我想要的呀。。。。恍惚之间,李师师凄然一笑,下意识的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隐相欺你,你最后还是要自达于官家面前。。。。。。。。。。。。若我说我想离开官家,你又要求到哪里去?谁还能助。
你?“
说完这句话,李师师就讶然收口,瞪大眼睛捂着嘴唇看着萧言。却没想到,自己说出了这般话语!眼前男子盅惑力实在太强,让她这睡觉时候都戴着面具的人,居然将心底最隐秘的心声都吐露了出来!
萧言定定的瞧着李师师,挠挠头:“你还真敢说。。。。。。。。。也罢,给我三年,我还你一个自由自在的生活!萧某认定的事情,这辽国灭了,这女真败了,这隐相也不过是拦路小丑而已,就算官家,也总大不过这贼老天罢?’’
李师师只觉得今天自己和萧言说的都是些疯话,可是心口总觉得热热的。她戴着面具,在以前那些恩客,后来的官家面前周旋,有多久了?伴君如伴虎,赵佶虽然好脾气,但是她仍然应时得兢兢业业,从来没有一晚上睡踏实的。她知道自身所系就在官家宠爱与否,稍一色驰,只怕就会在这个世道当中没顶。而眼前萧言,却不必她如此,可以放胆说,说不定l后在他面前,还能放胆哭,放胆笑?
李师师突然觉得想痛痛快快的笑一场,也觉得眼眶热热的,想掉几滴眼泪。可是理智告诉自己,自家今日和萧言所说,都是疯话,都是疯话。。。。李师师不自觉的摆摆头,似乎是想将今日和萧言说的这些话都抛到脑后却也似。理智告诉她,怎么也不能答应萧言所请。这是将她自己架在炉火上,她一个早早入了行院,现在也算是锦衣玉食,没人敢得罪她的生活,岂是轻易就能得到的?将来如何不论,眼前自己要是帮了萧言,就是自家将自家送入大宋这激烈万分的党争当中,再难有这等平稳的日子。一但在大宋朝局争斗中站在了一方,将来就是别人的眼中钉了,官家在怎么宠爱,也难以遮护属全,这位官家心思易变,实在也不是靠得位的。自己为什么总之清高自持,实在是冷眼旁观,为大宋这些顶尖人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