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莫名而来的旖旎浮想,不管是北地的金戈铁马,还是这马前街的软红十丈,对自己而言,无非都是战场。而且是一定要赢的战场!。
李师师完全没有义务帮自己这一把,按照从那些好八卦的衙内们。中了解的一些关于李师师的零碎。这个大宋第一二奶其实清高至极,从来不插手这些关说事宜。倒有一半是玉钏儿非他属下不嫁,怎么也得应酬一二。还在一半估计就是好奇了,这点萧言可以毫不讳言,此刻大宋,此刻汴梁,经历最传奇的除了他萧言之外,还能有谁?
但是这点好奇和敷衍,绝不足以支撑李师师来为他和赵佶之间穿针引线!自己前面费尽心思,为的无非就是能踏入这院中,能直入引楼。这些还都是自己能掌控其中变数的,踏入这小楼之后,其间变数,才是自己无法掌摇的,才是最艰巨的一段的开始!
虽然毫无把握,但是穿越以来,什么事情自己又是真正有把握的?摇摇晃晃,跌跌爬爬,不也走到这里了么。
此行如何行事,萧言当然也有所准备。李师师如此冷淡清高不插手关说,在萧言看来,无非是别人没有拿出李师师真正想要的罢了。远远不足以打动李师师这等人物。其他人用来走门路的,用屁股想无非也是钱财,李师师难道还缺财货之物么?而且这种清高冷淡的女孩子,这种自以为超凡拔俗的女子,恐怕最厌恶的也是别人捧着一堆啊堵物上门讨好罢。
什么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到底什么才能真正打动她?
萧言自从定约之后,一直思来想去,各种想法推论冒出了无数,但是没一个有把握的。
现在仍然是胸无成算。可是此刻,他却没有重出半点焦躁不安的模样,只是静静的跟在玉钏儿身后,腰背笔直,随着这双螺垂铀的娇俏的侍女一步步踏上小楼。
足声空空,在这暗夜里似乎传出去老远。
一点灯火,正在头顶。
不多时候,玉钏儿已经将萧言引至小楼之上,引入一个雅洁的小厅当中。厅中一桌而已,桌上铺着雪白的宣纸,旁边放着砚台,砚台雕成风鸟群集振翅梳羽模样,隔出了几个小小的墨池,池中朱砂靛青各色分列,想必是做画所用。砚台旁边有笔架水瓯,几支狼毫兔毒鼠毫笔或在笔筒中,或浸在水瓯里,恐怕是主人画后生倦,没有收拾就懒懒上榻小睡。
厅堂四下,挂着几幅字画,有的纸质变黄,一眼可知就是古物。有的还仿佛墨迹赤干。张挂之处,也没什么讲究,仿佛就是主人用来随意欣赏揣摩的。这些字画上,不少都是印记累累,历代不知道为多少人所收藏。现在就平平常常的挂在那里,也未曾有碧纱遮护。
萧言虽然时这些玩意儿一窍不通,拿起毛笔写字到会,不过就是写出来的字可以称为狗爬。但是侧身其间,一股书卷气清雅气就这样扑面而来。似乎隐隐约约之间,还有一点飘渺于干年的时空中的淡淡香味,萦绕在鼻端。
玉钏儿领萧言在厅中站定,才敛衽一礼,低声道:“奴这就去请小姐,但请显谟稍候。”
萧言不在意的摆摆手让她去,负手就在这小厅内踱步。看看这儿,瞧瞧那里,还拿起笔比划两下,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萧言拿着毛笔对着宣纸,正在寻思是不是画一堆王八的时候。就听见背后莲弓轻响,衣衫细琐,一缕香气萦绕厅中,正是有一丽人从内绕出,直入而来。
萧言头也不回的淡淡道:“厅中也不设座,不是待客之道。要是下马威的话,就不必了。萧某男儿,可以直中取,也可以曲中求。
低声下气巴结讨好,却是不会。
自他身后,响起了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似乎就能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