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室外阶前,宇文虚中看了一眼和他并肩而出的那第八平的晦气脸,下意识的就动问一句:“第八先生,你却要跟着枢府出外么?”
第八平晦气脸上似笑非笑,缓缓摇头:“俺却不是枢府身边的幕官,白身之人。不必跟着出外了。。。。。。。。。。。。就留在这汴梁,看这涛生云灭罢。。。。。。。。。。。。只是计较萧言都是如此艰难,却不知道还能做得什么大事。。。。。。。。。。。。学士,男女就请安置。”
他深深一礼,和宇文虚中告辞。摇摇摆摆的就走远了。宇文虚中看着他的背影,也半天则声不得。这第八平,实在是奇人也。可是这句话却说得实在。他们在绞尽脑汁的对付的,是一个有之臣,在汴梁毫无根基,却还这般费力。朝中禁中,各方势力纠缠在一起明争暗斗,哪怕是害一个人都要使出全部精力。如此朝局,就算自己这一党得以用事,难道就有回天之力了么?
却不知是谁,才是真正破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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