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萧言此番不得大用惋惜,对他甚是钦服忠心。不和这些军将多加往来,托以腹心,还不到轻易试探的时候…………”
吴敏皱眉,知道属下也是正论。小心翼翼是没有大错的。朝中敌对两党,平日里互相怎么瞪眼都是无妨。一旦一方对另一方下手,另一方定然很快就会做出反应。萧言也还罢了,轻易惊动萧言背后那个老公相就是不智了。虽然老公相不言不动,真到自己这里出手的时候,谁知道会是什么局面?
其实也是蔡京实在让朝中太过于忌惮,才这般高看了萧言。怎么也不敢相信,蔡京会完全不管萧言。要知道蔡京复相,得萧言助力不少。而且整练禁军这般重权,蔡京难道会轻轻放过?
不如稳一些慢一些罢…………饶是知道厉害,吴敏也觉得焦躁。忍不住语气就重了一些:“那萧言那里呢?有什么继续插手神武常胜军中动向?在燕云之地他有名义,现在可没这个名义”
那属下回禀仍然不温不火的:“萧显谟就是前几日宴请过韩岳两位将主一次,韩岳两人也未曾在萧显谟府逗留太久,早早就归营了。萧显谟不是汴梁土著,所用从人,全部从燕云之地带来,属下怎么也安插人手不进去,席间他们说了什么,实在不得而知…………至于萧显谟么,这些日子在南薰门外方氏庄园中,以蹴鞠为戏,每日都甚是热闹,惊动四方。萧显谟的蹴鞠之戏,和别家大是不同…………”
这个属下正准备详加解释,吴敏却不耐烦的摆摆手:“醇酒妇人之策耳,以为这就能免祸?至为可笑”…。
吴敏一下断言,这名属下屏息就不多说话了。看吴敏没有多问什么,躬身一礼就退出去了。
正出门的时候,就见宇文虚中进来,不慌不忙的行礼下去。转身再恭谨退开。
宇文虚中进来,还不住打量他的背影,动问道:“此人是谁?”
吴敏一笑:“原来职方司中一名司员,恶了同僚不能存身。后来又犯大过,差点论流。老夫看他警醒,就留在身边勾当一些机宜文字。此人是极细密的,且使功不如使过,还算是得用。”
宇文虚中哦了一声:“原来是他整理上来的札子条理明晰,更谨慎细密。方方面面零碎消息在他手里都是井然有序。不乏长才也,吴枢府何不保出大用?”
吴敏仍然淡淡一笑:“过甚深也,不能大用。此人叔通也少提起,就当没这么个人好了。”
一听吴敏说得语焉不详,宇文虚中也就再不敢多言什么了。他何等机警的人,一下就明白其间恐怕干系不浅。吴敏却还留着这个人,也不知道为的是什么。不过这就不是他能打听的了。
当下笑问:“现今如何?”
吴敏苦恼摇头:“甚不轻易,也不知道这南来子到底是如何经营的。神武常胜军比起他军而言,可称铁桶一块了。就是西军出身,世受国恩之辈,对他也甚是仰慕,轻易不能开口拉拢,让他们证实萧言心存怨望,居心非浅,还需要些时日…………”
宇文虚中对这样的话题,其实并不愿意深入讨论。可既然在船上,只有努力的划,当下轻轻道:“凡阵必当先,不轻弃一军一将,不惜应战女真也要救援古北。更带领军将士卒立下不世大功荣归。献捷之时,英灵当先,献于御前。此等统帅,岂能不让军将士卒归心?古之名帅,无过于此…………此刻萧显谟最终处置未定,自然不会有人轻易被拉拢,一旦萧显谟真的论罪论流,总会有落井下石的…………枢府,这个却不用急的。”
吴敏长叹一声:“某岂惧这南来子?唯惧老公相耳”
宇文虚中淡淡一笑,并不说话。他已经说过几次他的判断,此次蔡京绝不会插手。可是蔡京积威太深,让吴敏等忌惮万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