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难驯。内重外轻之势早失。萧言再有大功于国,也是南归之人,为了富贵拼命厮杀征战的,是不能指望他的守的。让大宋立国百余年当中,始终安定这个国家的,还是自己这般文臣士大夫!现在正是内忧外患之际,还是要靠士大夫来扶危定难,拯这国事日非之局!
就算今日之事有些欺心,却也是非行不可的事情…………大宋不诛士大夫,你萧言,就在大宋安心做一个足谷翁罢…………
想到此处,宇文虚中又在心中低低叹息一声,轻轻一夹马腹,就在几点微弱的灯火引导下,又直奔吴敏府邸而去了。这位枢密副使,还在漏夜等候于他。
远处汴河灯火,仍在缓缓流动。汴梁城中,仍然如这百年来每一天一样,还在不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