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了。西军已然有指挥不动的迹象,朝臣除了互相争斗对燕云战事难谋一筹。越是想理清楚,越是一肚郁闷。去李师师那里都觉得没滋没味的。。
现在好歹燕云战事算是打完了,汴梁城多了一万多强兵。西军奉命坐镇四下,还算听话。将来烦心事情可以不理,现在且先高乐一阵,就当弥补前段那些勤政的日了。
梁师成这个谁都看得出来的手段,竟然就真的哄住了赵佶。这些日,宫禁当中,未曾对萧言如何安顿,禁军如何整练之事,出一句话。
可陪着赵佶这个jin力充沛,保养极好的中年皇帝游乐,却也将梁师成累了一个骨软筋酥。
今日总算是赵佶留在李师师下处,梁师成回到自己外朝居所休养一下。不过歇息了半个时辰,就是吴敏那一派系中的宇文虚中来拜。这些日虽然没有声音,吴敏却是耐不住,他还眼巴巴的等着自己能正西府位置。而要正西府之位,先是要他吃得住神武常胜军。可现在禁中内相那里,未曾对这事情一句话。蔡京那里又保持让人只觉得冷汗满身的古怪沉默。吴敏真不知道除了一些小动作之外该如何措手。
梁师成前些日陪伴在赵佶左右,想见也难以见着。今日好容易得知梁师成回了自己下处。深夜当中,身为枢密副使去拜内宦私宅,吴敏虽然热衷,却也是做不出来的。大宋士大夫多少还有些气节在。比不得王黼李彦幸进之辈全无下限。正好自家一党当中宇文虚中自燕云出使回来之后未得差遣,又是隐隐一个智囊的身份,他对此事又相当在意。正好可供en下奔走,今夜立刻就来到了梁师成外朝居所,想打听出一个说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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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士大夫的气节风度,在这个末世,已经是比不上仁宗时期,甚至神宗时期的鼎盛时候了。吴敏这般地位还有些顾忌,宇文虚中这等寄禄不过七品,刚刚够上朝官资格的人物在梁师成外朝居所外院偏厅等候这个大太监先歇息一阵再召他入内言事,半点不自然的感觉都没有。
梁师成回来,喝了一碗参汤,再让下人松骨捏脚稍稍养神之后,让执事召宇文虚中入内一叙。而这些执事都是梁师成身边老人,看到了梁师成的疲态,还压了一下,去通知宇文虚中。
虽然只是一个外朝歇脚的居所,并不是梁师成置于艮岳脚下气象万千的大宅。今日选在这里歇脚无非是知道定然有人拜会,在这里动静不大。饶是如此,这居所已经是前后十几进,庭院深深,日常值守洒扫的下人婢仆就有一二百人,一切陈设俱全,无一不是名贵器物。要知道这样的歇脚居所,梁师成一年也难得来三四回。他一到来,一切随时都要供应得上,就知道内相豪奢富贵,不是那些金明池唱出的穷措大所能企及的。
宇文虚中在下人引领下穿过了十几进院,来到内书房。梁师成还算給面,已经换了衣服,在那里等候,宇文虚中唱名入内,他还客气的稍稍起身了一下。
究其政治光谱,现在朝中所谓清流。其实也就是旧党。自从神宗王安石变法以来,大宋士大夫阶层就被深深割裂。今后几个皇帝,多少朝局变迁,无一不是王安石变法引起的余波。甚而后大宋亡国,这旧党出现也是滥觞。
蔡京虽然举党旗号上位,无非是迎合赵佶继统之后需要的政治合法xin。虽然也立元佑党人碑,但是多的还是拉大旗做虎皮,对付的是政敌而已。旧党之分并不如前朝时候那样分明。旧党在朝堂当中,还是能勉强立脚的。但是却难有太大作为,别想秉持朝政。蔡京之后王黼之辈继起,还是打着党旗号。行的却根本不是王安石那个时代党所为之事。旧党也知道今上恶听这旧之分,也渐渐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