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张显微微点头,汤怀就去摸马鞍袋子之内的弓矢。牛皋却在怪声大叫:“直娘贼,俺们不在,哪里来的什么鸟左先生火并了俺们的基业?叫他出来说话好便好,歹便歹,一个不对,让他尝尝俺的老拳”。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见背后响起一个带笑的声音:“我就是岳飞他们几个人的主上,那个左先生在哪里?我倒是想见见…………这东川洼,以后便是我的地盘。他倒是先用了一两年,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从我口里抢食?”
岳飞回头,就看见萧言和方腾已经在貂帽都亲卫的护持下跟上,萧言正摇着马鞭笑吟吟的对寨墙上面说话。在他身后身侧,那些身经百战的貂帽都亲卫已经拔出随身兵刃,虎视眈眈的看着寨墙之上。
虽然一在上,一在下,可是这些貂帽都亲卫身上的威风杀气,连寨墙都当不住。在这些踏平了燕地的汉子眼中,眼前寨墙,似乎一次冲击就能摧垮
看着寨墙下笑嘻嘻的萧言,脸色铁青的岳飞,还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几十条壮健剽悍的汉子,寨墙上人人脸色煞白。顿时有人屁滚尿流的翻下寨墙,去寻什么左先生去了。
萧言倒也不急,好整以暇的下马,一个貂帽都亲卫搬来马扎让他坐下,顿时就有几人警惕的护持在他身前,扯下马背上硝制过的硬皮和马鞍暂充橹盾,防止寨墙上暗箭伤人。萧言却不大耐烦的将他们赶开些:“老子要回自己家当,又不是来打仗你瞧瞧寨墙上面,象是能打的人么?大家客气些,将来说不定都是老子的庄客,犯不着这么紧张兮兮的…………”
寨墙上呆立的人看着萧言这个小白脸发呆。这家伙倒是老大不客气,东川洼转眼之间就成了他的家当了。大家天不管地不收的,一下就成了他的庄客?想叫骂几句,看着貂帽都亲卫们虎视眈眈的眼神,又着实不敢,只能祈祷那位左先生赶紧上来应付这个局面。
岳飞此时也铁青着脸翻身下马,来到萧言面前行礼道:“大人,这左先生聚集乌合,窃据此地,燕地乱事已平,也不思遣散百姓流民回归家土,实有不可告人心思飞愿请命,破关入内,将这左先生擒献大人马前”
萧言一笑,还没说话,这个时候已经来到萧言身边也得了一个马扎悠闲坐下的方腾笑道:“鹏举,何必你大材小用?听这关墙上百姓口音,竟然多有燕地的。这左先生许是燕地中人,燕地战事时候还能带着大群流民百姓避乱宋境,还将这东川洼经营起来,倒不是个轻易人物,见见又有何妨?”
萧言起身拍拍还要说话的岳飞肩膀,正色道:“鹏举,我知道你心思。东川洼聚众自你手始,你自然要有一个交代…………可是现在是在大宋,不是在燕地了。不是什么事情就靠打打杀杀就能解决问题…………前面的路更艰难,更曲折。再到汴梁,更需要你多用心,而不是用大枪…………你放心,我总会給东川洼这里一个说法,他**的,既然都是你給老子打下来的基业,绝变不了梁山泊,这左先生也不会是宋公明”
岳飞一怔:“这梁山泊是何处,这宋公明又是何人?”
萧言知道失言,也不解释,笑嘻嘻的又坐了回去。岳飞几人也只能按捺住胸中气愤,侍立在萧言身后。不过稍等了一会儿功夫,就看见一个三十许的人物在几名东川洼百姓引路之下,匆匆上了寨墙。只扫过一眼,哪怕是胸中对这个左先生七个不对付,八个不满意的岳飞都忍不住在心中暗赞一声,好个人物
寨墙上这汉子身长八尺,站在那里差不多和萧言平头,甚至要略高一点。三十出头的岁数,面如冠玉,颔下有须。是相当俊逸的一个文士模样的人物。萧言麾下就方腾这么一个文臣,也是玉面郎君。但是方腾却多了一些贵公子气,这个文士却是多了一些放达旷逸的隐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