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当中。竟然是萧言先领亲卫疾行而来,大队还远在后面。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在老种身后诸将,这个时候都不再说话,各怀心思,立在远处。既然没有天使在军中,大家也没有向前趋奉萧言的意思,一双双目光都集中在老种身上。看着老种和萧言会面,到底会说什么话出来。
老种倒是非常沉得住气,在萧言赶得近了,全军住马,萧言远远的就翻身下马之后,这才在旗牌官的搀扶下颤巍巍的站起,等着萧言前来见礼。
萧言上前,扫视老种还有站在他身后的西军诸位脸上神色不同的军将一眼,顿时就朝着老种深深一礼行下去:“萧某在外,老种相公在内。若无老种相公调度布置,西军诸位军将袍泽全力配合,萧某焉能轻胜?这燕地乱事,总算一鼓荡平矣汴梁天使,已在萧某军中,我辈总算没有负官家所托,凯旋班师,就在眼前。萧某侥幸略有微功,还要多谢老种相公成全,这平燕首功,只能是老种相公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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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萧言本来就可以直入燕京城中,结果他还是在燕京城外歇息了一夜。此次自己一手卷起燕地乱事用来稳固自己在大宋地位。说实在的,用力太大,计策太险。此前不过自己根基薄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才敢毅然行事。其实自己谋划,还有所掌控的资源,还不够行此庞大复杂的布局。
这快两个月时间里头,出了多少变故耶律大石失却掌控,董大郎去袭檀州,燕京城中姚古独走。到已然平乱之后,在营中深夜独处,萧言才觉得心惊肉跳,都奇怪自己是怎么走到最后的
细究原因,自己成功最大的因素,还是因为老种对自己支撑到底。萧言自己也觉得奇怪,如果说此前谋划布置,老种是为了西军利益才和自己联做一气。在局势不断发生变化的行事过程当中,老种实在是有太多机会将自己撇开单干的了。结果他还是不惜与姚古近乎决裂,还是支持自己到底,其间道理,萧言实在是想弄清楚
所以他才以自己先要赶到燕京城中,会同诸将,以盛大仪式恭迎天使为理由。将那活宝内宦天使丢在后面大队缓缓而行,自己就率领貂帽都亲卫急急赶在前头,想向老种探询个究竟。
说实在的,能不能从老种口中讨到真话,萧言自己也不明白。他在这个时代行到此处,除了在血气勃勃,敢做决断,坚韧顽强上超过这个时代已经暮气深重的大宋文臣武将们之外。论起根基,论起勾心斗角,论起布局谋划,比起老种等老狐狸还是差着不少——随着自己地位渐高,实力渐厚,掌握的资源渐多,对这个时代了解更深,萧言还是很有信心赶上的。他iq不低,情商更高。没理由比不过古人。
不过他总要和老种一会,看看能不能揣摩出什么端倪出来。自己在大宋,需要一切助力。好在今后短短几年内脱颖而出,有足够实力,可以应付来日大难。而不想现在这般,很多时候还是要靠赌运气
等一看到老种的时候,萧言就是一惊。老种竟然老病成这种模样比起自己离开燕京的时候,更是憔悴不堪,生命火焰已经宛若风中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也似就是这个老人,在燕京城中,顶着上下压力,支撑着自己全了平燕之功
在这一刻,萧言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老种却温和的看着向他行礼下去的萧言,等他起身之后微微笑道:“此间风大,老头子着实有些支撑不住,只好告一声不恭了,和萧宣赞到旁边帐中叙话…………萧宣赞,请罢。”
萧言一怔,看看西军诸将。老种却已经不管他,自顾自的在旗牌官搀扶下向旁边设立的帐幕走去。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