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想说服自己这恐怕行险太过,但是这等念头却怎么也遏制不住。当听到耶律大石家人也落在了甄六臣和余江手中之后,更是几乎占据了现在自己全部的心神!
萧言盯着甄六臣,低声问道:“大石林牙家眷可安好?”
甄六臣躬身回话:“大石林牙是俺们燕地的豪杰,虽然各为其主,可是大石林牙的家眷俺们怎么会为难?要不是一起送来目标实在太大,余将军怕瞒不过别人耳目,就一起送来燕京和大石林牙团聚一处了…………现在在俺们军中,余将军亲自看守,待若上宾。”
萧言微微点头,轻声道:“余江做得不错,他是个谨慎人,我放心。”
耶律大石在旁边坐着,听着甄六臣和萧言说起自己家人,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却又撒开不理。虽说大丈夫难免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可是既然都如此了,自己一家命运都在别人掌中,何必说孱头话告哀?自己一家将来命运如何,听之而已。
他只是淡淡一笑:“萧宣赞,用俺家人想胁迫俺做些什么,却是休悲“
萧言没有理耶律大石,严厉的看着甄六臣,再将张显叫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将大石林牙送到我这里,有没有走漏风声?”
甄六臣和张显一起摇头。
“萧宣赞,擒下大石林牙,解送燕京,都是余将军麾下人马一应料理,途中见过大石林牙的几个不相干的人,余将军都收拾了,俺们也晓得其间干系,一路上小心翼翼,再没有走漏风声的道理。”
“…………宣赞,余将军与甄将军之事,乃是绝密,宣赞将交通联络委于俺手,俺怎么敢轻慢?他们入城,都是伪装好了,俺们亲卫亲自护送,一路没有停留,直直送到衙署。大石林牙更是藏在水车里,连面前未曾露,属下敢立军令状担保,绝不会在俺这里走漏了风声!”
萧言默然点头,朝着张显传令:“请方参议来,记住,别说是要紧军务,就说我找他闲谈!”。
张显知道厉害,也知道萧言现在许多措置,都是见不得人的,点头领命之后,就大步走出去,亲自前去传令。临行前布置亲卫,加倍严密的把守左近,不相干的人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随着萧言这几句问话,还有几条短促的命令。书房里面的空气骤然就紧张了起来。甄六臣本来还想借着解送耶律大石而来的功绩,向萧言神个情,看能不能看大小姐一眼。自家在外面为萧言卖命,回头来连老都管一点骨血都保不住,自家哥哥临死交代也就是看顾郭大小姐,两重托付在身,自己怎么也要守住这份承诺!
可是看到萧言如此举动,甄六臣毕竟也是在乱世里头打滚了这么多年的汉子,当然觉出不对,顿时就沉默下来不再开口。萧言也没有让他退避的意思,只是挥挥手,除了留四名亲卫紧紧看定了耶律大石,防他暴起伤人之外,其他人等,全部都退出了书房。
萧言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就连放开了一切的耶律大石,脸上也出现了思索的神色,回转头来,看着萧言。萧言这个时候却只是默默负手走了两步,找了一张最舒服的椅子坐了下来,一脸平静的翘起二郎腿。
耶律大石目光闪动,突然似有所悟,冷冷一笑:“听说萧宣赞是俺们大辽出身?南归降臣,现在又有这般难赏大功,还有这么一支强兵。只怕南朝忌恨的人不少罢?萧宣赞也是野心勃勃的人,只怕就存了手握兵权,养寇自重的主意?所以才有甄将军这么一支所谓复辽军的西贝如…………俺是小瞧了萧宣赞的这份野心,才一头撞进了罗网!此刻是不是觉得甄将军的声望,还不足够,要俺这个大寇才足以自重?”
他语调冷冷的,放缓了声音:“第m,你养得起俺这个大寇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