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是一场大胜。萧干授首,燕京克复,萧普贤女皇后被擒获。但是这样的消息,在老种小种他们那里,肯定也有同样确实的一份!这说不定就是萧言亲手发出去的,这样的大捷消息,也随着小种干脆利落的直奔白沟河南,将传遍天下!直到深居九重当中的官家,也知道是这个萧言拿下了燕京城那个老公相有一万种方法,将这个消息直达天听!
萧言玩出了这手,就让童贯准备尽快收拾他的打算立时就告破产。他现在北进燕京城,收拾萧言的每一个手段,就是将来朝堂之上用来弹劾他凌迫功臣,想窃据大功的一件武器。现在他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萧言能以某种手段被他掌握在手中,存有他具名的捷报上,将功绩分他相当一部分,自承是在他的调遣指挥布置之下,才可以遮掩过刘延庆惨败的局面,才可以让他从这场风波当中平安脱身!
可是萧言都能用这种手段联络老种小种了,说不定就有一份指责他调度失宜,还在萧言北上拒阻女真鞋子时候抄他后路,最后在老种小种他们的配合接应下,萧言毅然抗命,北面击退了女真,再南下他童贯大败之后,一举克复燕京的军报奏章,很快就会送往汴梁!还是那句话,那位老公相,有一万种办法将这份军报奏章通过正式程序,送到官家那里!
现在他童贯是进不得退不得,原来是为了封锁消息,现在就是纯,粹不想听那些文臣幕僚呱噪。整日里在自己帐幕中愁闷得想不出一点 办法出来,甚至都有了亲身赶往燕京,在萧言面前跪求他能援手一把的冲动!
自己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将萧言掌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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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贯帐幕里面,已经没有了半点往日精致雅洁的氛围。乱糟糟的已经不成了一个模样,内帐外帐,现在没有一个伺候,前两日已经有一个小厮被童贯下令活生生的打死了。不管是谁,能离童贯多远就是多远,哪怕在雪窝子里面挨冻也不在乎。
童贯仿佛苍老了十岁也似,再也没有半点统帅大军,为大宋抚边二十年的气度,就呆呆的坐在乱七八糟的内帐床榻之上,一个时辰接着一个时辰的发呆。
不管他怎么苦苦思索,对眼前局面都是束手无策。只能等着萧言做出他要投靠哪一方的决断。而等候萧言做冉决断的这一段时间,每一刻都如在地狱当中经受着折磨!
有的时候童贯都忍不住心想。在这场战事当中,自己要是少一些私心。不借重刘延庆。不想着将西军肢解对付,说不定就不是今日局面了罢?可是现在,一切都说不得了。直娘贼,自己怎么就没有坚持一直支持重用萧言下去,反而让赵良嗣去背后对付他?身为上个者。面临大战之际,还在玩这样的平衡权术手段,结果将所有一切都搞砸了!
现在这个赵良嗣,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自己当真是信重错了人。自己现在对付不了萧言,总拿他有办法。燕京城下惨败,最后弃军先逃就是罪过。行了军法,也不值什么!
想到这里,童贯满肚子的愤懑惶恐,仿佛就有了一个发泄的孔道一般,从榻上一跃而起,就要招呼亲卫进来。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帐幕门帘掀动的声音,却是几个脚步声走进了外帐,不敢进内帐里面,就在屏风外面压低了声音禀报:“宣帅,赵宣赞有信使带书信来,却不知道宣帅有暇否?”
回禀这件事情的是童贯身边的值帐亲卫指挥,嗓音颤抖,想必也是大着胆子才敢进来触霉头。要不是前些日子童贯对赵良嗣和郭药师举动那么看重,还排遣王禀这等重将以最快的速度去接应他们,现在这赵良嗣突然派来的信使,他还真能随手就打发了。现在谁想多看这位童宣帅一眼,谁头上帽子就是绿油油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