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阵,可我还是来了。这次,是我对不住他们。以后如果大家还能有命,我萧言再不会放弃自己的这些袍泽,而我,也再不会做让他们失望的决断!”
韩世忠咧嘴大笑:“只要不是叛国背家。俺也决定,以后就跟着宣赞到底!俺可是能吃能喝,养小老婆还好赌,到时候,可断不了朝宣赞伸手!”
萧言也给韩世忠逗笑了,摆手赶人:“滚蛋!点上人马快点走!老子还是穷鬼,你比老子还穷,就敢先在涿州养了两个外室!要钱老子没有,要命还有一条!不过你得和全天下的人争去,不知道这个时候。多少人想要老子的脑袋!”
韩世忠大笑着策马向前,嗯哨一声:“弟兄们,跟着俺去檀州!轻骑先行一步,昼夜兼程,将女真勒子打回去!男儿大丈尖纵横天下,总有杀不完的胡虏!”
燕山脚下的村镇坞壁,转瞬之间,就遭遇了一场从北面席卷而来的劫难。
宽肩膀矮个子的女真铁骑,骑着他们鬃毛未经修剪的战马,在这边地百姓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呼啸而至,踏破村寨,擒获生口,拨掳财物。
而董大郎就冲在最前面,用武力压迫各处坞壁归顺。为女真铁骑提供粮草。提供马料,提供辐重,更提供青壮作为辅兵以壮声势。银可术已经给了他便宜行事的权力,可以以女真名义给当地豪强以官衔,名正言顺的牧守一方。
女真突然南下,让边地州郡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支力量,代辽而立,已经成了既成事实。不过女真一面对天诈帝苦苦追索不休,一面还在平定辽东。谁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南下。而大宋北伐大军已经深入幽燕之地腹心。各地自保豪强,这风色可一时还看不准。也只有结塞自保,等待最终结局。
当已经成为辽人噩梦的女真铁骑突然越过燕山而至的时候,这些地方豪强的反应自然也没有了悬念。多是开壁纳降,接受女真名义。提供这些人马所需要的一切。要女子生口,也有的是,燕地本来就是流民满路,各处坞壁也多有这些没根基的流民,给女真人送上就是。
短短时间,这些女真铁骑后面就跟上了杂乱的队列,各处提供的青壮成了辅兵,照料着辐重粮草,还看管着那些属于女真人的女子生口。这些地方豪强谁也不知道,呼啸来去的女真铁骑,也就这么寥寥数百人,再加上董大郎的一点人马。大队兵马,还被古北口卡在燕山那头。在古北口。还有岳飞在死死卡住!。
女真人的后路。远远没有到打通的时候!
可是这个时候的大辽。实在是太脆弱了。除了燕京,和一些较大的州郡,其他地方,已经对不论从哪里来的敌人都没有半点抵抗的意
!
女真铁骑南下的风声。就从这些投顺的边地坞壁向南海潮一般的席卷而去,直到震动整个燕地! 夜色已经降了下来。不远处的坞壁紧紧的闭着寨门,墙上插了一圈牛油火把,夜风将火苗扯动得老长,映照出影影绰绰的人形。每个人,都在紧张不安的注视着坞壁之下的景象。
女真铁骑,并没有入寨修整,而是在寨墙不远临水处。席地幕天,升起了大堆大堆的篝火,在那里熬茶烤肉。这个时候的女真,虽然掳掠起来毫不留情,但是还是极其朴实能战。大群生口给拘在不远处自家在啃干粮,也只有寥寥数骑女真带着才换了主子的辅兵们警戒看管。并没有拉来多少女子一起胡帝胡天。他们围坐篝火旁,连酒都未曾沾唇。
所有女真战士。外面重甲卸了,里面一层皮甲还是不曾卸下,围坐篝火旁边,兵刃就在触手耳及的地方,哨探游戈之骑的身影就在远处的黑暗当中若隐若现。这些闪电般摧垮了一个大帝国的战士们,在那里低声谈大声笑,兴致到处。还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