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你这襄助之功,也是甚伟,但有所请,某无不答应!”
马扩抢前一步行礼下去:“俺只求宣帅一事,能在萧宣赞左右,继续为大军先锋北上!有宣帅坐镇。刘相公指挥,萧宣赞为前驱,此次北伐,只有大胜之唯一结局…………欲成附旗尾,成此功业的人所在多有。俺也知道…………只求宣帅成全!”
这句话就是善颂善祷了,马屁拍得是恰到好处。萧言忍不住都讶异的看了马扩一眼:“老子以为只有自己,两世为人的经历,几千年的文化传承,这马屁拍起来炉火纯青……没想到你马扩这样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革命,当真是看走眼了!”
马扩这句话说出来,顿时就让童贯呵呵大笑,看来是挠到了这死太监的痒处。只是拍着他的肩膀:“某焉能不成全你?官家心中,你马扩也是减在帝心的青年俊杰,将来成就,未必在萧宣赞之下,且好好做去!”
和马扩笑谈两句,童贯又走到了岳飞和张显面前。满意的打量了他们一眼,萧言在侧,正想介绍,却看见童贯笑道:“岳飞,张显,俺们大宋河北西路出的千里驹!跟着萧宣赞出生入死,涿州一地,都杀了两个来回了。某家无眼,竟然让这等俊杰屈处下僚!还好官家午幸,此次北伐,让如许人才出头,我大宋军中。将来未必没有一个岳相公,一个张相公!”
这夸赞的话语已经是极重,沉稳如岳飞也当不起。低头就要行礼。萧言在旁边却是心里知道,童贯夸奖岳飞张显,还不是看着他的面子。对岳飞他们越赏识,就是对他萧言越客气。
萧言一路过来,都有些得意洋洋的。这个时候,看到童贯如此举止。却有点凛惕。童贯身份之尊,就算自己有好处给他,他要有所回报。又何必如此?他统帅大军二十年,麾下指挥过数十万大军的,威风尊贵已经是自然而然,对自己如此折节,到底有什么打算?
萧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马扩。马扩却避开了他的耳光。
童贯正准备拉着岳飞他们,不让他们行大礼下来。在童贯身后的杨可世却绕了过来,贸然发声:“可是李存忠的衣甲?”
再回雄州,已经炯非当日气象。
萧言麾下人马,可以先期入城,为他封行辕他现在是北伐大军前军统制,至少在差遣上,和西军诸位相公已经差不多能平起平坐,足够有行辕的资格,再不用在馆驿里头安顿了。
而萧言,在童贯的钧谕之下。要摆队十里,将他亲迎进雄州!
这是天大的面子,也是难得的荣耀。更可从另一方面表达童贯对他的姜意。萧言现在的头衔,算是官家赏的,他给童贯出了这么大的气力。童贯也必然将有以报之。除了这些面子,里子也得给足。私底下童贯必然将有所表示。不过萧言更想要的,还是让童贯在北伐燕京战役当中全力配合自己,成就最后的大功!
人在何种境遇当中,就有何等样的期望。在穿越之初,萧言不过想活下来。在冒充宋使第一次回返宋境之时,想的也就是在宋境当中安身立命,到时候哥望江南一逃。在夺回涿易二州,成就击退萧干传奇之战,成为天下瞩目人物,引领再度北伐潮流之际,萧言此时此刻,只有雄心勃勃。
也许自己能更进一步,也许自己在四年后能挽天倾!男儿大丈夫,要无负平生!
不过此时此刻,他只想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荣耀。
雄州城北,王禀的胜捷军和杨可世的泾原军所部,向北当真排出了十里开外!
无数战士,列队相候,每个人都荷戈站得笔直,只是翘首向北而望。而童贯也亲出雄州城北,在官亭当中,率领宣帅府僚佐,还有已经抵达雄州的刘延庆,就在雄州的老相识王禀杨可世等人,亲自等候迎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