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一样。
虽然这几个月来，在凉落的调教下，席靳南终于有了一点人间烟火味，但是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席靳南这种人，是不会无凭无据开玩笑的。
而且，还是有关郁晚安的事情。
席靳南知道，对于乔慕宸来说，郁晚安是意味着什么。
“什么东西？”乔慕宸问，整个人也一下子坐直了，“你快给我。”
席靳南看他这么急切的模样，也没有再卖关子，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就是昨天晚上，郁晚安从英国寄给凉落的那张照片，伦敦的泰晤士河旁，背景里还有伦敦的地标建筑大本钟。
席靳南递给了乔慕宸。
乔慕宸迅速的伸手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大变。
“你从哪里来的？”他的手死死的捏着照片，刚刚的轻松笑容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席靳南，你哪里来的照片？”
这是郁晚安，真的是她。
“昨天晚上，凉落收到一个包裹。”席靳南说，“这张照片，就是那个包裹里面的。”
“包裹？”乔慕宸顿时坐不住了，站了起来，“从哪里寄来的？郁晚安在哪里？包裹里还有什么东西？只有照片吗？”
他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好在席靳南也能对答如流：“英国寄来的，郁晚安应该是在英国。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还写了一封信，说凉落收到这个包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英国了。包裹里还有其他的东西，都是给凉落的，照片……其实也算得上是给凉落的。”
乔慕宸看着照片，舍不得移开眼，低声说道：“照片也是给凉落的？”
她寄了东西回来，就没有一件，是要给他的？
一件都没有吗？
郁晚安……真的好狠的心。
好狠。
“郁晚安在信里没有明说照片是给谁的，她说只是一张照片而已。但是凉落给了你，凉落觉得，给你一个念想。”
乔慕宸没有说话了，只是看着照片，指腹轻轻的拂过照片上，郁晚安清淡温暖的笑容。
他却看出了她眼神里，那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郁，还有洒脱。
席靳南又说道：“你就也当个念想吧，至少这是……郁晚安寄回来的。”
乔慕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你怎么不早给我？”
“得让你先答应了暂时接替我的工作。”
乔慕宸问道：“要是我没有答应呢？”
“那就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再给你。”
这果然很席靳南。
完全是席靳南的作风。
乔慕宸没有说话了，甚至直接忽略了席靳南的存在，只是看着照片，忽略了一切。
席靳南见他这样，也悄无声息的走了。
乔慕宸站在原地，侧脸的轮廓，在此时此刻出奇的柔和，原本就俊美出众的面容，这个时候，糅杂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把此生钟情，都付给了照片上的这个女人。
郁晚安。
现在除了那条短信，乔慕宸又有了第二个可以怀念的东西，这张照片。
“郁晚安啊，你还是这么美。”他低声说道，“或许当初，我看你的第一眼，就已经被你把魂都勾去了，此生……再也出不来了。”
出不来了啊……
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