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油葫芦打人,直接报了警。
两名警察上前,不由分说的将油葫芦架起来。
一双银白色的手铐将他拷住,油葫芦懵懵的被塞进车里。
骆可可也上了另一辆警车,从车窗里,她看见母亲抱着男人痛苦的大喊着叫救护车。
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她疲倦的闭上眼睛。
八一。
吧台,酒保递给冯成光一杯温水:“光哥,喝点水。”
冯成光接过水一饮而尽,眼神四处一扫,看见小刀。
“小刀,过来。”
“光哥。”
冯成光从口袋里摸出烟,给自己和小刀各点了一支问道:“怎么不见油葫芦?”
“好像送可可去了吧。”
“呵!”冯成光低笑,吐了个烟圈,“这小子,喜欢可可?也不错,可可是个好姑娘。”
小刀笑而不语。
冯成光拍拍小刀的肩膀说道:“你和油葫芦早就跟着我,现在那小子都有喜欢的人了,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喜欢个谁?”
难得小刀也被冯成光说得脸红,耙了耙头发,他轻声说:“哪有姑娘会喜欢我啊。”
“怎么没有?你……”
冯成光没说完的话就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打断。
看了眼手机,他眼神一闪。
“光哥,怎么了?”
“没怎么,我去接个电话。”捏了下小刀的肩膀,冯成光拿着手机到安静的地方接听。
“喂。”
“请问是冯成光,冯先生吗?”
“我是。”
“这里是宣城警局,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吧,你的朋友骆可可和陶泽在这里。”
“什么?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冯成光大步往门口走。
小刀快步追上来,叫住他,“光哥,怎么了?”
“还不清楚,说是油葫芦和可可在警局,我过去看一眼,你看着场子。”
“哦,好!”
出了八一,冯成光拦了辆出租直奔警局。
宣城警局。
“说!为什么打人?”
一名男警察敲着桌面,冷声喝道。
油葫芦垂头不语。
男警察狠狠拍了下桌面站起身,“陶泽!你别跟我玩这套!你可是有前科的人!你打的那个男人现在还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呢!”
“他该死!”终于,油葫芦说话了。
抬头,他看着警察,却是冰冷的吐出这几个字。
“你!”警察怒急,指着他厉声道:“我看你是皮痒了!又想进去了是不是!”
另一间审讯室里。
女警察倒了杯热水给骆可可,柔声询问:“骆小姐,你别怕,跟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受伤的人,是你继父对吗?”
“他是秦兽!”骆可可咬唇,狠声说道。
女警察一惊,从骆可可的态度里面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
“骆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请你尽管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
听到女警察的话,骆可可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
抽泣着,她断断续续的说道:“那个秦兽,他一直,一直想侮辱我……”
冯成光赶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多。
骆可可在女警察的陪同下刚从审讯室出来,迎面就看见冯成光。
“光哥!”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