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色微变。
心口窒闷的疼痛,那个曾经失去的孩子已经成为她不可磨灭的伤痛。
发现季七月脸色不好,陈永宁担忧的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季七月赶紧摇头,“我没事。”
吃了饭,三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电话突然响起,是季翔打来的。
“喂,小翔。”
“姐,你在家。”季翔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季七月和他说了几句,就换了陈永宁和季栋接听。
季翔问了陈永宁身体的情况,知道她没事了,再加上季七月会留在宣城,他也就放了心。
最后电话又换到季七月手里,季翔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姐,你有见过顾大哥吗?”
季七月愣了一下,轻声说道:“见过了。”
“那你们?”
“我们什么也没有。”季七月如是说道。
季翔叹息,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季七月疑惑,再问,他却不肯再说。
“姐,再过两个月我就会回去了,到时候见面你就知道了。”
“什么?你要回来了?学业结束了?”
“嗯。”季翔敷衍的应声,又说了点别的然后就挂了电话。
季七月把电话放起来,陈永宁立刻问道:“小翔要回来?”
“嗯,他说再过两个月。”
“学业结束了?”季栋疑惑的问。
季七月摇摇头,“不知道,小翔不多说,下次再问他吧。”
第二天一早,季七月和同事小蓝和方勇坐上了飞往春城的飞机。
他们要先坐飞机到春城,然后坐10个小时的客车到永县。
……
永县是个贫困县,经济十分落后,这里有很多留守儿童,学校又少,所以海音就选在这里建了一所包含小学和初中的学校。
只是很多事情,真的是先前无法预料的。
这一年,永县连着春城和周边两个市发生了大规模的地震,而海音刚建的学校也在这场地震中化为乌有。
顾臻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看早间新闻。
有一瞬间,他整个人是懵的,什么也无法思考,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电视屏幕上,记者站在一片废墟前做报道,身后的建筑有的还在摇晃。
“随时可能有余震,政/府派遣的部/队和物资已经在今天凌晨到达永县,永县受灾严重,百分之95以上的人流离失所……”
手指颤抖的掏出手机,顾臻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拨了个电话出去。
“给我订一张去春城的机票!没有?火车、客车、不管什么都可以!”
可是因为地震,所有交通都不通。
顾臻无法,他一刻也不能等,于是只身开车去了永县。
到了永县外面,车子进不去,他就变成徒步。
到处都是受灾的人,亲眼看见那样的情景,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遇到能帮一把的,顾臻就会停下来帮一把。
已经三天,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睛。
季七月的手机早就打不通了,可是他还是坚持每天打好多次,只希望有一次能够听到她的声音。
拒绝去想任何可能,他只是知道,只要他来了,就能见到她,见到完整的她。
……
那个黄昏,季七月和小蓝、方勇坐在帐篷前的石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