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湿润。
走过来,她坐在她身边,搂住她,“你干嘛把松子给他啊,你舍得啊。”
“松子本来就是他的。”季七月轻声说完,闭上了眼睛,“而且我以后可能也照顾不了它了。”
“七月。”安然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刚才的话不过是想气顾臻罢了,我知道你不会和成唤走的。”
“嗯,我想我会。”
季七月话落,安然惊讶极了,“你,你真的要和成唤走吗?你准备接受他?”
“不,我不喜欢他。”季七月摇头,“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去了哪里。”
“你的意思是?”
“安安,我明天想回家一趟。”
“好,我陪你回去。”
“嗯。”
……
银辉公寓。
从季七月隔壁公寓搬出来,顾臻又回到这里住。
电梯门打开,他牵着松子走出。
有个娇小的人影蜷缩在门口,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头埋在双臂之间。
“酱酱?”顾臻沉声叫道。
唐星抬起头,看着顾臻还有他身边的松子一愣。
“果果,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顾臻走过来,拉起她,“怎么不进去?”
“我就想在外面待一会儿。”唐星皱皱鼻子说道,“你很久没回家了,我想你了。”
“嗯。”顾臻揉了揉唐星的头发,输入密码开门。
松子有些认生,不太敢接近唐星,就在顾臻身边打转。
唐星逗了它一会儿,总算是让松子认了她的味道。
伸出舌尖,松子舔了舔唐星的手指,把她逗得直乐。
顾臻端着牛奶从厨房走出,就看见这一幕。
唐星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被松子含在嘴里。
松子的牙齿长得很好,唐星也不怕它咬自己,反而笑的开怀。
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清脆,顾臻依靠在墙壁上,看着唐星。
她是他从小到大最疼爱的妹妹,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情,这份亲情是他不能够舍弃的。
他永远记得唐星小小的,胖乎乎的时候,扑在他怀里撒娇,叫他果果,叫他哥哥的时候。
那时候,他的心会变得格外柔软,恨不得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全部给怀里的小肉团。
“果果。”发现顾臻在看自己,唐星微笑叫道。
顾臻抬步走到沙发前,将牛奶杯递给唐星。
唐星接过来闻了闻,皱眉,“我都多大了,你还给我喝这个。”
顾臻不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刮了刮唐星的鼻尖。
唐星蓦的眼睛一酸,喝了口牛奶,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躺在顾臻膝盖上。
拿过他的手臂抱在怀里,唐星轻声问:“哥,你疼吗?”
好像是无缘由的话,但顾臻却知道意思。
弹了弹唐星的额头,他说:“嗯,有点。”
唐星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亲吻着顾臻的手背,她不停说:“对不起,哥,对不起。我想放下的,只是我也疼。”
“没关系。”顾臻抱紧唐星,俯身吻着她的眼皮,“哥只要你不疼就好。”
“我是坏人,我太坏了。”
“不,酱酱,你只是个受伤的孩子,但是,你要学会疗伤。懂吗?”
唐星眨眨眼,埋头在顾臻怀中,手臂抱住顾臻精瘦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