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在门板上,顾臻闭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开门,他离开。
卧室。
季七月缩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听到大门的声音,知道他走了,她才敢放任自己哭。
先是轻声抽泣,然后就是嚎啕大哭。
哭到最后,她都快要窒息,心口疼的像是针扎。
哭够了,窝在她脚边一直默默不动的松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指尖。
季七月咬着唇,摸了摸松子的头,扶着墙壁站起身。
衣服也没脱,她直接和衣躺在床上,拉了被子盖住自己,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季七月也不起床,继续这样睡。
再次醒来,是因为肚子很饿。
看了看时间,居然是下午三点了。
忽然想起松子也没吃饭,季七月猛地坐起身。
一直趴在床边地毯上的松子听到动静,也跟着直起身子,看着季七月,它“嗷嗷”叫着。
季七月弯身摸摸它,轻声说道:“抱歉,我把你忘了,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给松子弄好食物和水,看着它吃着,季七月也给自己简单的下了一碗面条。
吃过饭,又睡了这么久,她精神很足,于是便拿起出差要用的资料开始翻看。
晚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响起。
季七月拿过手机一看,是安然的电话。
“安安。”
“嘿嘿,小七月,有没有想姐姐?”
这个时候,季七月是最脆弱的,听着安然的声音更是想哭。
“嗯,想你,很想很想你。”季七月说道。
安然眉头一簇,低声问道:“怎么了?小七月,怎么听着情绪不高啊?你不是和顾臻和好了吗?”
“……”季七月握紧手机,不说话。
安然立刻慌了,“小七月,怎么回事?你别吓唬我!你等着,我马上订机票回去。”
“哎!不用了,安安。”听到安然要马上回来,季七月赶紧说道:“我周一要去炎城出差,大概要两天呢。”
“这样啊,正好我那时候也结束工作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季七月再三保证没什么事,安然这才不太放心的挂了电话。
周一,宣城机场。
季七月和袁征都是商务舱的票,上了飞机,袁征问了季七月关于资料的准备情况。
听到她大概的说了说,就知道她准备的很充分,于是安心的点点头。
炎城。
到了下榻的酒店,袁征说休息一晚,明天再开始工作。
第二天的工作十分顺利,合作谈成,双方约了一起吃午饭,季七月当然也随行。
对方公司来的人比较多,考虑到季七月的情况,袁征特意安排她和两个女士坐在一起。
对于这样的安排,季七月很感动。
袁征对她真的很不错,有时候就好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
席间,季七月推辞着不喝酒,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好。
幸好,大家也都很尊重,没有多劝。
“我看你不怎么吃东西呢?”坐在季七月右边的女人30多岁,带着眼睛,很是温柔。
用公筷给季七月夹了一块鱼肉,她说道:“这家的功夫鱼做的特别好吃,不腥,你尝尝。”
“谢谢。”季七月微笑道谢,刚夹起鱼,却在闻到那味道的时候恶心起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