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个烟圈，他站起身走向落地窗，看着窗外的夜景，久久出神。
第二天一早，柏亦央在休息室里匆匆洗了把脸，然后就开车驶向公寓。
特地买了顾妍曦最喜欢的早点，他站在门外抚了一把脸，这才输入密码开门。
一室寂静。
她应该还在睡。
将早点拿进餐厅，又从厨房找了碗筷，他这才走向卧室。
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大床上十分整洁，甚至透着冰冷，一点也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忍不住蹙起眉，柏亦央怔然：“曦曦？”
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无人应答。
柏亦央的手指捏紧门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号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从掌心落下，摔在地上，柏亦央愣了一会儿，弯身捡起手机，大步冲出公寓。
坐电梯到了楼下，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拨通了温筝的号码。
过了很久，温筝才接起，声音透着丝丝慵懒。
“喂，亦央，早上好。”
“方雨悠还在你那里吗？”他低吼问道。
温筝低笑，淡声说道：“不在。”
只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让柏亦央如置冰窟，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他咬牙看着前方，一字一顿：“谁把她带走的。”
“顾妍曦。”温筝又是说，然后笑了笑，“我猜，你现在一定在找她。可是怎么办才好呢？我想，你大概找不到了。”
温筝的话就如闷雷在柏亦央耳边，心中炸响。
他挂了电话，疲惫的趴在方向盘上。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他？
……
唐妤接起手机，轻声开口：“木白？”
“唐唐，曦曦不见了。”
“什么？”唐妤一惊，秀眉不禁皱起。
“呵。”柏亦央苦笑一声，“她还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
“你有没有打过她的电话？”唐妤问道，“或者我打给她？”
“她手机关机了，既然走了，怎么会让我们找到她。我想，是我爷爷送她走的。”柏亦央的语气低沉，说到这里顿了顿，“我没有想到，我放弃一切想要守住的，最先背离了我。”
“木白，我……”唐妤握紧手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或许，是她做错了，那些试探，让他们分开。
“抱歉，木白。”
“与你无关，唐唐，你的立场，做这些都可以理解，只是我无法接受她这样离开罢了。好了，就这样。”话落，柏亦央挂了电话。
唐妤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想了想，她快速走出卧室下楼，却见客厅里，顾逢时也在讲电话。
见唐妤下来，他朝她招手。
走过来坐下，顾逢时伸手环住她的肩膀，沉声对手机那边的人说道：“好，知道了，我会照顾她的。”
挂了电话，唐妤便问道：“有谁要来吗？”
顾逢时“嗯”了一声，抱住唐妤，下巴抵在她肩上，“罗伊要过来玩几天。”
“罗伊啊。”唐妤微怔。
罗伊是罗琳的独生女，是她的心头肉，从小就是百般宠爱的，而且罗伊很喜欢果果。
“果果现在有女朋友了，罗伊过来的话……”唐妤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