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怎么这么贵呢?
顾臻收回卡,转头就看见季七月惊讶的表情,心情忽然愉悦起来,他漫不经心的开口:“这顿我请。”
意思就是,下顿你来请。
季七月自然听明白了,捂着挎包,她苦笑着点点头。
一顿饭就吃掉了她三分之二的工资,而且最苦b的就是,她还要回请人家。
将季七月送到楼下,顾臻停好车子。
季七月下车,站在车门边,轻声且恭敬的说道:“顾总,您慢走。谢谢您的晚餐。”
顾臻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
季七月保持着微笑,关上车门。
看着车子驶离,她松了口气,转身上楼。
……
开车回到银辉的公寓,车子停在车库。
顾臻刚要下车,不经意间一瞥,就见副驾驶座上遗留着一件小物事。
长臂一伸拿起,原来是一只招财猫的小挂坠。
进门,他低头正准备换鞋,却在看见一双金色的高跟鞋时眼神一暗。
推开主卧的门,浴室里传出水流声,大床上散落着女人的衣服。
连衣裙,内衣还有黑色的丝袜。
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小沙发上,顾臻松了松领带,走向大床对面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修长的指尖,高脚杯里橙黄色的液体撞击着杯壁。
他凤眸轻眯,缓缓抿了一口。
“嗡……”
手机在吧台上打着旋儿震动。
顾臻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人,薄唇微微向下倾斜。
“喂。”
“阿臻。”薛可瑜的声音听上去难掩兴奋。
顾臻的声音却很沉,“什么事?”
薛可瑜一怔,因为对方冰冷的态度,她的心情瞬间也高兴不起来。
“阿臻,我吵到你休息了?”薛可瑜轻声说道。
顾臻剑眉微蹙,凤眸黑亮,“没有,我还没睡。”声音慢慢放轻了些。
薛可瑜听到他声音柔缓了,也放松了下来,“在工作?”
顾臻薄唇勾起,徐徐说道:“没有,在等人。”
“等人?”薛可瑜疑惑,还没等她继续问,顾臻便说道:“等一个女人洗澡出来。”
握住手机的手指收紧,薛可瑜咬住下唇。
她不确定顾臻话语的真假,可是,就是因为不确定,所以,心里更难过。
“阿臻,你是在开玩笑吗?”
“呵!”顾臻冷笑,“你知道我从来不喜欢开玩笑。”话说着,浴室门“哗啦”一声打开。
夏媛裹着浴巾走出,见顾臻在打电话,她乖巧的放轻了声音。
顾臻忽然心生烦躁,语气不耐的说道:“你打电话来到底什么事?查岗?我想薛小姐还不屑吧?”
这一句,本带着试探。
薛可瑜闻言,轻轻一笑,放松了手指,淡声说:“确实不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首演很成功。”
“恭喜!”两个字完全从牙缝里挤出,顾臻冷嘲:“如果没事,我要忙了。”
他要忙什么,薛可瑜已经猜到。
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疼了一下,她轻声开口:“阿臻,你会来听我的演奏会吗?7月29号,最后一场。”
“不会。”冰冷的吐出回答,顾臻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在吧台上,顾臻端起高脚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