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觉得她和案子有关?”左橙光转动着手里的笔,沉声问。
“因为我的《杀生回忆》里面很多构思,是她给了我灵感。而且我看过她写的东西,与其说那些命案的作案手法和我的《杀生回忆》像,不如说,和她写的东西更像。”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隐瞒?”左橙光一针见血的指出。
木白双手撑住额头,良久才说:“我不想人知道,《杀生回忆》不是我一个人创作的,我不想让人知道,这本书的灵魂不是我创造的,这对于一个作者来说,是致命的。”
“我明白了。”左橙光点头,站起身,走向木白,他握了一下他的肩膀:“谢谢你的配合。”
“你会抓她吗?”木白抬头望着左橙光,眼里有着哀色。
“我会请她回来协助调查,但如果证明她是凶手,我会抓她。”左橙光一字一顿。
木白点头,不再说话。
从审问室里出来,木白整个人好像失去了力气似的,蔫蔫的。唐妤没问警察都问了他什么,握着他的手臂带着他上了车子。
顾逢时把唐妤和木白送回了水语山城,就开车去了医院。
顾天林正在午睡,梅心婷却睡不着,正坐在小沙发上看书。
顾逢时推门进来,她抬头看过来,朝他微笑,“来了。”
“嗯。”见顾天林睡着,他放轻脚步走过来,蹲在梅心婷身边,轻声问:“妈,您吃午饭了吗?”
“吃了,不过你爸爸没什么胃口,惦记着又青没过来,就吃了半碗粥就说吃不下了。”
梅心婷说着,拍了一下顾逢时的手背。
顾逢时会意,轻声说:“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去看看她。”
“嗯。”梅心婷点头,想了一下,又说:“你爸爸惦记着,你看着他的面子,不要过于为难又青了。”
“我有分寸。”顾逢时说着,重瞳却是深不见底。
陪着梅心婷待了一下午,等到顾天林醒来,顾逢时出去给两人买了晚饭回来。
总是吃医院的饭,吃的嘴里都没味了。这是顾天林的话。
“翩然那逆子,你找到他没有?”吃了口菜,顾天林问道。
顾逢时幽幽说道:“没有。”
“哼!”顾天林一声冷哼,猛地将筷子掷在小桌子上,“那个逆子!一定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
“好了,你别动气。”梅心婷赶紧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我早晚被他气死。”顾天林大喘了几口气,又问顾逢时:“住了好几天了,你明天去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顾逢时眸色一闪,说道:“知道了,我明天去问。爸,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叫唐唐带果果和酱酱过来。”
“好!好!”顾天林一听明天能见到孙子孙女,顿时乐开了花,什么烦恼也都忘了。
梅心婷朝顾逢时点头笑了一下,说:“好了,天林,吃饭吧。”
饭后,顾天林又担心起今天一天都没见到的顾又青,便让顾逢时去看看。
顾逢时开车去了顾又青住的酒店。
修长的指尖拿着房间的备用房卡,他刷开了门。
推开门,房间里很安静。
慢步走进,大床上被子和枕头凌乱的堆积着,抬眸望向浴室,只见门半掩着。
他走过去,伸手推开门。
浴缸里,顾又青瑟瑟发抖的泡在水里,只露出半颗头。
剑眉一簇,他嘴角勾起冷笑,大步走过去,身后将她从水里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