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梅心婷点头，走过去给顾天林掖了下被角。
“唐妤，有空吗？我们聊聊？”顾又青走向唐妤，轻声问。
唐妤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犹豫一下，点点头：“好。”
“婷姨，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说着，顾又青亲密的挽上唐妤的手臂。
出了病房，顾又青松开唐妤的手臂走在前面。
唐妤跟在她身后，对于她这种反复无常似乎已经习惯。
在一处露天花园，顾又青背靠着阳台的边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拿出一支点燃，“要吗？”她朝唐妤递过来烟盒，没等唐妤回答，又径自收回去。
“哦，我忘了，你可是乖宝宝，不吸烟的。”说着，她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眼睛紧紧盯着唐妤。
“我真好奇，唐妤，你究竟哪里好？”
“你只想和我说这个？”唐妤声音平淡。
“呵！当然不是。”顾又青嗤笑一声。
唐妤看她熟练的吞吐着烟圈，其实心里是惊讶的。两年不见，顾又青真的变得很多。
“我听我爸说，你现在在杂志社做编辑？”
“嗯。”
“你过得很好。”一支烟吸完，顾又青把烟扔在地上碾灭，忽然俯身靠近唐妤，“可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她的眼神邪肆，带着浓浓的怨恨。
唐妤下意识的退后，手臂却被她握住。
“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
“放开我！”唐妤低吼，想要挣脱开顾又青，可是顾又青力气出奇的大，她的手臂被她紧紧的捏住，竟然挣脱不开。
“又青！”
突然，一道女声响起。
顾又青越过唐妤的肩膀看去，嘴角一勾，放开了她。
“婷姨，我只是和唐妤说几句话，你怎么跟来了？”
“唐唐，你过来。”梅心婷朝唐妤招手。
唐妤快步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手臂。
梅心婷侧目看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安抚，“你去替我看着你顾叔叔。”
“婷姨……”
“去吧。”
唐妤点头，又看了顾又青一眼，转身走了。
顾又青低笑出声，又抽出一支烟来点燃，烟雾缭绕下，她冷眼看着梅心婷，“婷姨有话对我说？”
“你不要为难唐唐。”
“哦？”顾又青闻言，秀眉一挑，似笑非笑，“不仅顾逢时护着她，就连婷姨你都这么喜欢她？哦，对了，还有莲姨，你们一个个都被她迷住了！她淡的无盐似的，有什么好！”
“她有什么好，你这样的心思自然看不到，我只是想劝你，如果还想好好的，就收敛一些。”
“好好的？你觉得我现在是好好的吗！”顾又青将烟掷在地上，双手握拳冷声低吼，她的声音在高声下，更加嘶哑，难听的就好像是破碎了的大提琴。
“你知道我在纽约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苦笑，顾又青好像喃喃自语，语气尽是苦涩。
“你怎么样，也都是你自作自受的结果。”梅心婷没有任何怜悯，淡声说道，“想一想你做的事情，你现在如此，不过是报应罢了。”
“我做的事情？我做了什么？”顾又青狂肆的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婷姨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梅心婷看她疯了似的样子，表情不耐，不想再和她说下去，她转身离开。
顾又青一个人站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