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露出一双白嫩的脚丫,她应该很紧张,脚趾微微蜷缩着,纤细的手指垂在身体两侧,黑色如绸缎般乌亮的发披肩。
那是圣洁的纯白,可是他脑海中忽然闪过果果的脸,嘴角泛起冷笑,纯白吗?恐怕不是吧。
“过来。”他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唐妤身体一僵,却听话的慢慢挪过去,爬上床,在他身边躺好。
顾逢时熄灭了指尖的香烟,翻身压在她身上。
唐妤惊慌的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眼睛瞪得很大。
“你该有觉悟了吧?”他笑,在昏暗的室内,唐妤也能感觉到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他的声音低沉略微沙哑,却很好听。
“……”不知道说什么,她只能慢慢收回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不自觉的揪住指尖碰到的床单。
过于用力,她的指尖有些发白,甚至带出细微的响声。
顾逢时眯眸看着她,半响,声音淡雅而冷漠:“既然这么怕,还三番五次的爬上我的床,我是该说你倔强还是该说你笨,嗯?”
“阿时……”她轻轻的呼唤,有些害怕却也义无反顾。
“说实话,我真的越来越不懂你。”他的话带着隐晦的含义,试图挑起她深藏的秘密,她这么做的原因。
唐妤要说出的话,就在嘴边,可她硬是让自己吞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会说,只是不是现在。
没有等到自己要的回答,顾逢时终于失去耐心,昏暗中,她一双瞳仁甚是清亮,就如两颗熠熠生辉的星子。
低下头,他缠绵的吻住她的唇瓣。
唐妤一惊,身体猛地绷紧,他的舌已经挑开她的贝齿,滑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丁香小舌。
他的气息还带着刚才的烟草味道,有一点苦有一点涩。
唐妤无力的在他身下瘫软成一团,感觉到他的手掌到哪里,哪里就燃起火焰。
热,和麻交替。
他修长的指渐渐往下,落在她裤裤边缘。
“不要!”她惊慌,忽然按住他的手指。
对上他不悦的视线,她咬唇,慢慢松开手,哀求:“抱歉,我只是有点不适应,我会配合。”
“不要说得这么可怜,毕竟是你主动上了我的床。”顾逢时捏住她的下颌,嗤笑一声,神色漠然:“而且,不可以不要,就像你说的,你是我的妻,这些事情是夫妻间最正常不过的了。”
话落,他不顾她,狠狠的暴雨来袭。
唐妤眉心紧蹙,手指握上他的手臂,在他暴风骤雨的动作里,如一叶孤舟,沉沉浮浮,而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
次日一早,在浑身酸疼中清醒,她徐徐张开眼睛,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精致的水晶吸顶灯。
昨晚的记忆统统归位,那么疯狂的动作,她失态的叫声。
脸,红的不能再红。她滑入被子,那里面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
嘴角勾起,笑得明媚,冷不防,头顶响起一个漠然的男声。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呃……”倏地拉开被子。
顾逢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系衬衫上的袖扣,见唐妤露头,他看向她,眼神中没什么颜色,清清淡淡的。
“我,衣服……”伸出手臂指向床下边,她窘迫的低语。
顾逢时挑眉,弯腰捡起那件被遗忘在床底的睡裙,扔在床上,转身往门口走:“快点换好衣服下来,等一下要出去。”
“去,哪儿?”还没等她问出,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