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亮起了红灯,是否属实?”
“唐小姐,唐氏这几天的股市震动严重,据消息是因为这次事件的影响,对于唐氏的股市,您是否有什么想说的?”
“唐小姐,有传闻称孩子的生父父不详,是否跟您曾经有过一阵荒唐的过去有关?”
牙齿咬得很紧,唐妤在一大堆记者中摇摇欲坠,后赶过来的保安正试图解救她,可是那些记者也不是吃素的,过于莽撞的行为,只会让这些记者更加夸大去写。
“唐小姐,请问您是否有一段荒唐的过去呢?所以连怀了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有一个大胆的记者直接这样揣测,其余记者闻言,也都一边倒过去,开始质问起一段根本就不存在的事。
“荒唐的过去?你确定要这样说?”
低声的男声募得响起,接着唐妤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包围住。
怔楞的抬起头,她看向顾逢时,只见他面部线条冷硬,薄唇带着诡谲的弧度轻扬。
看向刚才追击唐妤荒唐过去的记者,顾逢时自带一股凌厉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场,臂弯里的唐妤虚弱的依靠着他,他可以感觉她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整个人微微轻颤,身体冰凉。
一股从内而外的怒火猛然袭上,他对着话筒和摄像机,他知道那背后代表着什么,他几乎在向整个宣城宣告。
“谁敢再侮辱我的妻子,我就让他在宣城消失!”
此言一出,他便揽着唐妤往前走。
几乎所有的记者都被这几句话震慑住,他们毫不怀疑顾逢时所说的真假,如果再冒然做什么,后悔的只有自己。
司机快速打开车门,顾逢时护住唐妤的头,将她塞进车里,从另一边上车,车子绝尘而去。
一大堆记者这时才找回自己的神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还处在余震中。
“boss,去哪儿?”司机小心翼翼的问。
顾逢时看了唐妤一眼,低声吩咐:“回水语山城。”
将唐妤送回水语山城的公寓,顾逢时告诉果果守着妈咪睡觉。
果果乖巧的应了,牵着眼神迷离没有焦距的唐妤往楼上走。
顾逢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咬着牙,快走几步将唐妤打横抱起,偏头看了眼果果,他轻声说:“跟上。”
果果猛点头,迈着小短腿跟在顾逢时身后。
顾逢时将唐妤抱进主卧,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将她裹住,俯身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声音轻柔:“睡一会儿吧,什么也不要想。”
话落,他站直身体,脚步刚抬起,手握就被一股小小的力道握住。
“阿时。”她带着委屈和惧怕,轻声呢喃。
顾逢时低头对上她的眸子,低低叹息,坐在床边,眼神示意果果,果果便也爬上床,躺在唐妤身边。
一大一小两个人睁着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他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闭上眼睛,睡一下。”
床上两个人像是机器人一样,听了他的话,齐齐闭上眼睛。
……
顾家。
书房。
“爸!”顾翩然眼神阴厉,简直不敢相信父亲说了什么,“你让大哥回来?回世博?”
顾天林抬眸看了小儿子一眼,沉声说:“只是暂时让他回来,以后,以后找机会再……”
“爸!我们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让大哥离开世博!你现在说一句话,就让他回来?我哪里做的不好了!”
“不是你哪里做的不好,我都说了,暂时让他回来。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