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河同归大海,星斗满天拱向北斗,众水为穴所用,众山朝拱龙脉,龙虎抱卫墓穴,这便为真正的龙脉。
而于山选定的这处犀牛望月地,自然是没有那样气势磅礴的格局景象,不过,就算这样,只是看看周围的山势,也能够看得出此地的格局小不了,最起码比下面的那个蛙鸣穴要好了无数倍。
如果真要说一下两种龙穴的区别,这里的犀牛望月格局,就像是一个底蕴深厚传承久远的诸侯国,虽然是一国,但最多也就是偏居一偶,不能称九五,所以不为至尊。
而蛙鸣穴更像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传承的大部落,虽然是独立一国,但起于草莽,最多也就是聚族而居,连诸侯国都不可能形成。
于山家的犀牛望月算是传承有序,但没有足够的龙气支撑,所以不会贵不可言。
而大部落再大,龙气再盛,他也没有足够的底蕴支撑它一统天下,所以也不过是一个蛮族部落。
两者各有缺点,也各自不凡,一定要说哪个更好,就只能见仁见智了。
至于卞家怎么非得拉着于家,于山倒是知道点理由,福地有人居,只要是福地,自然有人霸占,一处龙穴,其实就是一处灵穴,则有的地方,自然会被人,或者其他东西霸占。
现在你占据下来了,自然就有人不高兴了,自然就会找你麻烦,往往是吉穴越好,找麻烦的人越厉害。
在于山看来,找麻烦的不外乎本地的游神,或者当地土地,再就是一些牛鬼蛇神。
当然,民间传说中可不是这样的,在中国传统的观念中,吉穴是有鬼神土地守护的,不让无福无德的人霸占。
这种观念,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相传北宋时,有一地名“吴塘门”,夹于吴塘山东西峰之间,相传其中有一大富大贵的吉穴。
当地民谣有云“吴塘东,吴塘西,玉兔对金鸡,代代出紫衣。”
结果,此吉穴被南宋名流尤袤所得,用以安葬其父尤时享的骸骨。
据当地故老相传,尤袤葬父后,便在墓旁结划庐守孝,一晚,忽见有无数“天灯”在天际浮游,隐隐可见有许多金甲神,簇拥着一位器宇不凡的贵神在天际巡视。
忽然,贵神若有所感,指着尤袤父亲的墓穴,问左右两旁的金甲神说:“此地将发福三百年,非有大福之人不能享有,不知是何人葬于此地?”
金甲神回答说:“名流尤袤刚刚葬其父于此。”
贵神说:“尤家并无福分享用此福地,明日当命雷神轰之,把墓穴与棺木轰走,好让此福地留与有福之人。”
贵神与金甲神在云端对答之言,万袤听得清楚,当即吓至魂飞魄散。
为了保存父尸,便立即跪地向空遥拜贵神,叩头有道:“先父骸骨既已安葬于此,实在不忍见父墓惨遭雷电轰毁,万望贵神手下留情,只要能保存父墓,情愿以已身代遭雷轰之苦。”
金甲神亦从旁替尤袤产情,贵神沉吟半响,然后微点头道:“尤氏虽累世修德,但其福德尚不足享用此吉穴,现在姑念尤袤忠孝,姑且容许其继续享用此地,等待三百年后再作处置吧!”
停了一会,继续说:“尤袤情原以身代父,孝感动天,可免受雷轰之苦。”
尤袤听闻贵神此言,大喜过望,忙向贵神跪拜叩谢。
自此以后,尤氏一门子孙,世代皆由科甲入仕,功名不替。
“佳穴留与有缘人”这种观念深入民心,许多与风水有关的民间传说,均把人与地的“缘分”说得出神入化,有缘的,必定会机缘巧合地获得福地。
无缘的,千方百计追求,仍是阴差阳错失者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