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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传宗一直跟在于山身边,此时看着自己的村子,侯传宗的心情有点不太平静。
本来他是一点也不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但最近村里发生的一些事情,却又让他不得不信。
看到没有人说话,侯传宗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我祖上家境富裕,请风水师相地,风水师相好了一块风水宝地,但他告诫我的祖先,需要让后人谨记,此穴葬入之后,不得在周围动土,如有动土就会有事儿。”
说到这里,侯传宗住口不言,果然,他这么一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最近你们村里真出事了?”于友龙好奇的问道。
自从看到于山轻易赚了三十几万,于友龙就沉默了很多,现在终于又开口了。
侯传宗并没有回答于友龙的话,而是看着于山等人,想要看看他们怎么说。
于山还没有开口,米成才就开口道:“是不是有人被公鸡啄伤了?”
“啊?这个真的能够看的出来?你不会在我们村里有亲戚吧?”侯传宗惊讶的道。
于友龙更加惊讶:“还真有这种事情?”
侯传宗苦笑道:“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请人来看我们村子的风水?”
此时钱开元笑着道:“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有有人忘记了祖上传下来的组训,在开垦农地时,不小心动了附近的地,所以家中小辈,就立马发生了公鸡啄瞎眼睛的事故,是不是这样?”
“对啊!如果只有一次这样的事情,我们还以为是意外,可在相隔几百里的另一家后人,小辈中也有人在同一段时间中被啄伤,差一点啄到眼睛,幸好只是额头。
后来就有人想到了组训,但我们对村子里的风水根本就一无所知,所以就想要找人问问,这个是什么穴位,有什么禁忌之类的,还有这样的穴位是主富贵,还是旺人丁?总之,最好能够详细解释一下,规矩我也懂,如果需要钱,你们尽管开口。”
钱开元看没有人开口,就自嘲的道:“既然你们都不开口,那就是给我面子了,今天我损失最大,就接着这个机会弥补弥补。”
“钱老请指教。”侯传宗立即高兴的道。
钱开元道:“既然让我说,那我就说说,既然你们祖上不准让你们动土,那么就肯定知道这是一处什么格局。”
听钱开元这么一说,侯传宗立即道:“绝对没有考验的意思,我也只是听老人说过这件事情而已,说祖上吩咐下来不准动土,其他就完全不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请众位大师过来相看。”
钱开元笑了笑,接着道:“我看这个地方,倒是跟曾竞希的‘金鸡啄白米’很类似,那湘省曾氏他们的祖坟,是不是也不能在附近动土,一动也会跟你们家那样,后人被大公鸡啄啊?”
这个时候,侯传宗忍不住开口道:“没准还真是这样,好像祖上提醒过,基本与鸡有关,但有什么关系,我们这些后人却不知道了,听说当年是有请风水师相地的,只知道祖上比较有钱。”
钱开元一摆手,道:“我刚才说的金鸡啄白米,那是曾国藩祖父曾竟希的坟,你看,那是来龙,来龙部分蜿蜒有力,层层叠叠而来,在此就不多加描述。
金鸡啄白米穴前是一条环抱的小河,叫‘犁头咀’,青龙、白虎山各居左右成环抱状,再加上进入祖坟位置的山形,细长一如鸡的脖子。
葬坟的位置又像极了鸡头,而青龙、白虎山像是鸡翅膀,前面是一片平坦的田地,如果没有看错,这部分土地,种植的是我们北方十分少见的稻米吧?”
“对,我们这里北方除了东北那地方,就很少有种植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