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后者还是摆出一副死人脸盯着自己,当下心中一凛,暗中戒备起来。
“都给我住手!”就在这时,从远处突然传出了一道厉喝声。
项天放出的魔龙如遭重击,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啸,重新化为一道黑光,缠绕在项天的手臂上。虬须大汉的青铜傀儡,也是嗡声不断,停在了原地。
附近修士听到这厉喝声,纷纷躲闪开来。虬须大汉只觉得全身上下气血翻涌,心下骇然之极。项天暗中将神念一提,暗自卸去这厉喝声带来的影响。
不出两息功夫,一道破空声由远及近响彻起来,只见一道银光从城内激射而出,落在了项天与大汉中间。
银光一闪,只见一名身高八尺,身体修长的中年男子现出了身形。其瞥了一眼项天手臂上的魔龙,以及场中的青铜傀儡。最后不由得看着项天二人,皱眉道:“御魂宗的?金甲宗的?”
“在下金甲宗金天明,在这有礼了。”对面金甲宗大汉面露一丝畏惧之色,但随后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倨傲起来。
对于这位金甲宗弟子的问候,那银袍中年修士也只是随口“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项天见此,眉头微蹙,随即将白婷婷放下,洒然笑道:“在下御魂宗项天,见过前辈,这位是晚辈历练时收的弟子。晚辈听闻此处不日将齐聚天下豪杰,特来瞻仰一番。若有冒昧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说罢,项天便将自身青龙剑和魔龙收了起来。
“‘魔杰’项天,原来是他!难怪这么厉害呢!”
“嘿嘿,那金甲宗的也是倒霉,挑事儿都分不清人,把注意打到魔道年轻一代的第一人身上,没被打死就算不错了。”
“谁说不是啊!不过这项天也真够厉害的,抱着他徒弟打仗,而且游刃有余。单说这份潇洒程度,怕是这年轻一代中,都少有人及啊!”
“……”
项天话音刚落,周围修士的恍然声便响了起来。倒是让那位银袍中年男子眉头一皱,旋即正视起了项天。
“哦?你就是御魂宗的项天?我剑门宗与你御魂宗地界相连,倒是听说过你的名号。当初我还以为是别人故意夸大事实,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能身处四战之地而万年不倒的剑门宗,自然有其独到一面。项天既然是魔道年轻一代第一人,日后的成就也非同小可。只要在其未成长之前,跟他拉拉关系,对剑门宗也是意义重大。
听着银袍中年修士的赞赏,项天眼中光芒微闪,旋即道:“前辈过誉了,家师幽冥老祖曾说过:纵观修真界,只有剑门宗之人深明大义,以修真界之繁荣为中心,不计较门派正邪之分。今日来此,当真是名副其实!”
“幽冥老祖?哎!记得我曾经外出时就见过你师父,一身玄功登峰造极,也是我剑虚子一生中佩服的有数几人之一。如今你师父就身在安兴城,我们还聚在一起喝过酒呢!”那名叫剑虚子的修士谓然一叹,好似真与幽冥老祖交好一般。
看着项天和剑虚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拍马屁,金天明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呕吐的冲动。
麻痹的,一表人才?你剑虚子还真是好眼力啊!人家项天都用面罩遮住了上半边脸,你他吗的还能看出来人家一表人才了!
还有你项天,你好歹也算是魔道年轻一代第一人啊!人称“魔杰”,应该是一身傲骨啊?怎么马屁功夫如此了得。
纵然金天明心中如何愤懑,却也不能表现在脸上。而且看人家谈话的热切程度,就算这两人现在烧黄纸,拜兄弟,金天明都深信不疑。
“前辈,我家长辈催促,却是无暇在这里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