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竟这般激动?”项天当初也感觉有些怪异,今天貌似碰上了明白人,当即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不过无象老祖好似没有回过神来,只见其在包厢中来回走动,而后又像扫描仪一般认真的看了项天半晌,旋即“噗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项天,我不知道你跟他说了什么,竟让他好心帮你重续断臂。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你当时应该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不待项天惊骇之色涌现,无象老祖不禁再次说道:“事情大概是在八十几年前了,当年的我、幽冥、白豸还有身为正道自在宫的凤仙子一起闯荡江湖,而智贤僧人,就是在那时显露的名气。”
无象老祖双目微眯,一只手也不禁摸着自己的面具道:“就在这不久,我们四人突然听闻一件事,那就是御魂宗的一位高手,要杀戮万人来炼制一法宝。那智贤的家人俱无灵根,所以那人也没管,直接将他们杀了。”
“智贤听到这个噩耗,竟似疯了一般到处袭击御魂宗弟子。我们当时一行四人,只有凤仙子是金丹初期,剩下的我们只有筑基巅峰的实力。那智贤当年可是金丹中期,又是对我们偷袭,若不是凤仙子拼死抵抗,我想我们也活不到今天了。”
无象老祖说着,不禁将脸上的面具拿开。只见整张脸上,布满了一条条蜈蚣状的裂口,裂口中间黑洞洞的,随着脸上肌肉的蠕动,隐隐间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而这旁边还泛着些许黑色,将整张脸破坏的面目全非。
“呕!”
无象老祖现在的模样可谓是惨绝人寰,一旁刚稳住身形的喜儿二人见此,当即就将刚才吃的东西吐了出来。项天见此,其胃里也是一阵翻滚,面色有些泛白。
如果去掉这些疤痕的话,项天也能看出来,这位无象老祖,当年也是一位翩翩公子。那智贤的心肠竟如此狠毒,居然将前者引以为傲的脸毁掉。
“我这张脸上的一切,就是拜那智贤所赐。当初我的实力最弱,被那智贤掳了过去,关押了二十七天。二十七天,整整二十七天!在这二十七天里,他每天都在我这张脸上割开一个口子,将事先配置的佛虫放进去,让我永远都治不好。”
说到这时,无象老祖就感觉像野兽一般嘶吼着,周身的气息也是欺负不定,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将其所看到的一切摧毁掉。
“你们知道吗?这二十七天来,那智贤把我藏在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就这么一直折磨我,还找来一堆肉蛆来啃食我的身体。”
“那段日子,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要了断。可他就这么把我禁锢起来,让我动弹不得,生不如死!”
“我当初也是一派天骄,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种折磨!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你师父他们突然过来将我救下。”
“我四人再聚之时,你师父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二十几天里,竟然将修为提升至金丹期。我当时就知道了,幽冥那小子竟动用秘术,强行将自己提升到金丹期,至于这结果,怕是永远也达不到元婴了。”
“那智贤僧人,我们以后也再也没有见过他。你小子可能不知道,当年的我、白豸还有你师父,我们三人都在追求凤仙子。”
“此次事件之后,我因为面目全非,甘愿退出,白豸和幽冥两人,后者为救我而葬送前程,应该是白豸机会最大。可谁知道,凤仙子竟然因为你师父的那般举动而打动芳心,最后若非一些事故,差点就成你师娘了。”
无象的情绪由平静到疯狂,又由疯狂转为平静,随着他讲完这这个事件时候,其手上的面具也是再次放在了脸上。
“叔叔,您就没再找那智贤僧人吗?以我听雨阁的实力,难道就任您被毁了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