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出来!”以项天如今筑基期的神念,竟是没有周围有人,虽然其有些恍惚,但也应该能感应到周围的一些事物,现在的他竟然没有发觉,那只能证明一件事——对方也不是普通人!
只见数丈外的一棵大树下,一道黑影坐在地上,而在其前面则是一个火堆。在其听到项天叫喊声时,这才将目光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相比于项天眼中的那一丝警惕,对面的那人却是满眼笑意。
“呵呵,施主。贫僧不过是一云游的僧人,不是什么大人物。今看施主好似有些迷惑,这才叫喊了一声。”项天仔细看时,却是一位僧人坐在火堆旁边。后者不过一中年模样,看起来倒也颇为和善。
项天眉头微皱,旋即沉声道:“哦?既然在此烤火,又怎知我追赶御魂宗飞舟?都说出家之人不打诳语,你这和尚却是犯了清规。”
“阿弥陀佛,施主观察好生敏锐,贫僧佩服!”那僧人道了一声佛号,旋即笑道:“施主一身邪功护体,怕与御魂宗也拖不得干系。只是贫僧观施主功德之光隐现,业力丝毫不沾,这才唐突一声,还望施主见谅。”
“唐突?大师言重了,若刚才大师动手的话,在下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了。”项天一边说着,其神识却是不断的探测这名僧人。只观其周身宝光充盈,内藏一丝凶煞之力,隐而不发。当即暗自催动法力,已防不测。
“相逢既是缘份,这林间的夜晚可是冷的很,施主不如到这边来烤烤火吧。贫僧这里虽无酒肉,却是还有些斋饭。”对面僧人好似浑然不觉,只见其单手一摆,直接对项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呵呵,在下吃了这么多年的酒肉,却是很少吃这素食,既然大师热情相邀,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项天眉头一挑,心中急速转动,旋即轻笑了一声,便直接走过去坐了下来。
“贫僧这里有些葱饼、斋饭等素食,不知施主喜欢什么?”见得项天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对面僧人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旋即道。
“斋饭无味,葱饼最香,我就要葱饼了。”项天坐下之后,便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僧人,俯身上前。
“阿弥陀佛,看来施主已被这味觉之象所蒙蔽,这葱饼虽有滋味,却无斋饭那般白净通透啊!”对面僧人摇了摇头,手中却是出现了一张葱饼,递于项天。
项天轻抿了一下嘴唇,而后便将那张葱饼接过。嗅着葱饼那种独特的香味,项天不禁食欲大开,一边吃着,一边看了一眼对面的僧人。
“我被味觉所蒙蔽,那大师又为何被视觉所蒙蔽?天地万物的存在,自有其价值,何必自行褒贬,又强加于他人呢?”
对面僧人闻言一滞,旋即道了声佛号,口中说道:“施主大智慧,贫僧佩服。不知施主名讳,可告于贫僧?”
“名讳?大师不着于皮相,又何必在意,如果大师执意要知道的话,叫我‘堕’就可以了。”项天眼皮微垂,盯着手中已剩半张的葱饼,继续道:
“堕,是堕落的堕。堕落于世俗之间,体会人间百态;堕落于修行之间,体会天道不仁。我虽堕落,但却超然于众人。”
僧人闻言,不禁再度失色,随即双手合十:“施主之言,如醍醐灌顶,贫僧佩服。诚如施主所言,贫僧入佛门、净六根,却是畏于世俗了。”
二人对话寥寥数句,对面那僧人想用佛法来渡项天,却不想被后者反将一军,僵在了那里。
“今日得见施主,贫僧真乃三生有幸,既如此,贫僧也堕落一回。不知施主可有酒肉?”过了半晌,见项天已经消灭了手中的葱饼,僧人这才又拿出一张递与项天道。
项天闻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