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两旁个放置这一个小巧的熏香炉鼎,烟云缭绕,颇有一丝仙家的飘逸之感。
而项天对面,竟坐着一位白发碧眼的老者。在后者身旁,王月嫣和一位青年正束手而立,竟显得有些拘束。
“筑基修士!”项天神识一探,竟发现坐上之人竟是一位筑基期高手,当下不禁暗暗警惕起来。
“晚辈御魂宗项天,见过王家家主。”待项天走到这位老者面前,不由的躬身一礼道。
“哦?原来你就是我家月嫣的相好,嗯,长得还算俊俏。”那位白发老者这才打量了项天一番,旋即双目微闭道。
项天看对方的言语,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禁回道:“家主谬赞了,我在宗门时,也常常听师姐说起家主的事迹,心中暗自钦佩,今日有幸相见,却是一大喜事啊!”
老者嘴角一弯,旋即再次睁开眼睛道:“你小子倒是嘴甜,难怪把我孙女给勾了去。来人,看座。”
项天称谢了一声,随即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我倒是忘了问了,不知小友年纪几何,修为怎样啊?”待项天坐下之后,那名白发老祖突然笑了一声道。
“是这样的,我当初入门之时已有二十三四的年纪,如今修行四载,却也是快到三十了。至于修为方面嘛,不过是练气九层罢了,若要冲破第十层,还需要一番机缘。”项天听王家家主问起,不禁淡笑一声道。
“哦?你入门的年纪竟然这么晚?”王家家主略显惊异的瞥了项天一眼,旋即脸上的笑意也不禁收敛了几分:“不错啊,修行四年就能达到练气九层,想必你在同期弟子中,也能排的上第一了吧!”
“不敢当。”看着这位王家家主一副摆明要“查户口”的模样,项天也不禁有些兴趣缺缺,随口应付了一声。
那王家家主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又怎能不知项天心中所想,不过其心中虽然有些不喜,但脸上还是丝毫未露,再次说道:“对了,你与月嫣一路劳顿,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吧!王松,你去安排一间上等的客房,万勿怠慢了贵客。”
“是,家主大人。”王松面色微微一喜,而后急忙上前带着项天离开了此地。
“爷爷,我……”王月嫣见此,心中不由的一急,作势便要上前理论。不过就在这时,其却被旁边的那位青年给拦了下来。
“爹,您这是干什么?”王月嫣恨恨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低声怒叱道。
“你爷爷是为你好!”那位青年男子正是王月嫣的父亲王旭,只见其瞥了一眼项天消失的方向,顿时嗤笑了一声:
“一个快三十的人了,还想攀上我们家的金枝玉叶,他项天何德何能啊!”
“爹,这是我和师弟的事,不用你们多管闲事。”王月嫣胸口起伏不定,神色睥睨的看着面前的青年道:“说吧,那赵家人给了你多少好处,居然能让你把我这个女儿卖了?”
“混账!你……”
“好了!别在吵了。难道你们两个当我这个老头子不存在吗?”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家家主突然厉喝了一声,旋即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项天那小子资质中上,能在四年时间内达到练气九层,恐怕是用了一些禁忌之术,难成大器。月嫣,那赵家人跟我王家世代交好,总不能因为你一人而将两家关系搞僵吧。”
“赵家?又是赵家!爷爷,你好歹也是王家家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了!那赵家在这一方的名声如何,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您又为什么要将我推向火坑呢。”王月嫣看着面前的爷俩,心中只觉得一股怨气窜了出来。
“啪!”
一道清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