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肉泥,连是谁都分辨不出来。
不由得,刘汉勃然怒发,杀意避嫌,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升腾!
“究竟是谁?谁他妈干的?”刘汉怒吼着,如同发怒的野兽咆哮一般。
唐火跟着他刘汉已经几十年了,虽然说有些狂妄自大,但是对他刘汉可谓是忠心耿耿,而炼药堂在唐火手中,也是井然有序,每年都能够给刘汉带来不菲的收入!
可就是这么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如今却被人斩杀在荒郊野外,要是让刘汉手下的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那还有谁敢替刘汉卖命?连自己的下属都保护不了,还能奢望刘汉给他们什么?
联想到唐火死之前发给他的消息,说是欧阳麟藏有后手对付他,刘汉的眼神变得极为冷冽,如冰如锥!
“咔咔!”刘汉猛的一捏拳头,骨骼上发出咔咔的响动,喝道:“欧阳麟老匹夫,胆敢行如此卑鄙之事,我定绕你不得!”
“门主,那是——药鼎?”突然,有人指着唐火胸膛之上,被衣衫略微遮蔽着的药鼎,喊了一声!
刘汉低头看去,果然,那略带黑色的药鼎还稳稳的被掩盖在唐火的衣衫之下!
“拿过来!”刘汉喝道,心头却是纳闷儿不已,心中也开始疑惑了,这药鼎不正是他刘汉和欧阳麟一直在争夺的东西吗?若当真是欧阳麟做的,那为什么还把青冥药鼎留下?
拿着青冥药鼎,上面还有唐火那身体的余温带来的温度,刘汉却陷入了沉思之中,暗道:“难道不是欧阳麟?”
“门主,这里还有一张写有血字的白布!”就在刘汉纳闷之时,突然又有人喊了一声。
“哦?”刘汉赶紧快步走了过去,问道:“上面都写了什么?”
刘汉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白布绸子是唐火临时前写的,意在指明对手是谁,毕竟这是唯一可能留下线索的机会,唐火不笨,知道该怎么做。
“门主,这……。”拿着布条的人,看清楚布条上写的字吼,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来。
“怎么了?”刘汉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直接拿过布条看起来。
越看,刘汉的脸色越发铁青,杀意越发凛然。
“刘汉匹夫,这块青冥药鼎暂存你那几天,三天之后,月圆之夜,我必定上门盗取,你可得替我保管好了——侠盗一枝梅!”
“嗤啦!”刘汉怒手一撕,将手中的布条撕成碎片抛落在地,牙关紧咬,怒喝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侠盗一枝梅?老子要让你变成死盗一枝花!”
相比于斩杀了唐火几人而言,这张布条的杀伤力,更为巨大!
不仅仅是在羞辱唐火等人,更是在羞辱他刘汉,压根儿就没办刘汉放在眼里,耍刘汉就像在耍猴儿一样,没看见人家那什么一枝梅把青冥药鼎留在这里,还扬言三天之后月圆之夜,必登门盗取吗?
见刘汉勃然发怒,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开口吱声,这个时候,谁第一个开口,谁便会成为刘汉的发气桶,必定承受刘汉凌厉无比的怒火!
过了好一阵子,刘汉心头的火气渐渐平息了下来,嘴角浮现了一丝阴狠的冷笑,道:“三天之后?月圆之夜?一枝梅,老子等着你前来,不弄死你,老子就不是刘汉。”
“把唐火他们的尸体带回去处理了,另外,这件事情不准声张,谁若敢泄露半个字,我摘了他脑袋,都明白了吗?”说着,刘汉甩手而去。
——
苏辰等人自然是没有看见刘汉那气的吐血的一幕,若是看见了,心底会乐开花的。
此刻,他们一行四人,一路辗转迂回进了日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