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手指头就一抖索。幸好这个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忙掩住颤抖,趁机将手机从兜里拿出来。
一看,是姨妈发来的信息:跟你的领导说了吗?都过去这么天了,没什么不能开口的,就说是我想要请他来家吃饭。
顾初又是满满的压力,目光一扫,见陆北辰还在盯着她。
“是……顾思的短信,她说要谢谢你。”被他盯得快要焦了,又怕他察觉出她在撒谎,就赶忙将手机揣回兜里,岂料是太心慌了,手机揣进去,一抽手,戒指盒就滚了出来。
正正好好落在了陆北辰的眼皮子底下。
陆北辰笑了。
她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清了清嗓子,朝着她一伸手,那架势很是气人的悠哉。顾初也知道瞒不过了,只好将戒指盒递给了他。他接过,打开戒盒,取出那枚戒指,又顺过了她的手。
顾初惊讶,急急想要回抽,却被他攥紧,低声,“别动。”
她僵持。
戒指,就被陆北辰戴上了她的手指。
不是无名指,是中指。戒圈正正好好,不松不紧,分毫不差。那豆蔻般的绿宝点缀了指尖的颜色,还有那朵润玉雕成的白兰花,就宛若真的在手指间盛开似的。
陆北辰似乎很满意,攥着她的手看了半天,然后问她,“喜欢吗?”
她喜欢。
喜欢白兰,喜欢一切跟白兰有关的东西,像是他送的蛋糕、那条项链,还有这枚戒指。可是……
“我不能要。”
陆北辰笑了,“我买给你的,为什么不能要?”
就因为是你买的……
这句话悬在顾初的喉咙里始终脱不出口,她要时时刻刻警惕他是北深大哥的事实,因为就在他刚刚给她戴戒指时,她又想到了北深,那一刻,他在她眼里就是北深。
“太贵重了。”找了一个不像借口的借口。
陆北辰便与她戴着戒指的手指相缠相扣了,拉至胸口的位置,说,“以后我送你的东西都要心安理得地收着。”
以后?
顾初心里一咯噔,才想到一个问题,眼前这个男人,似乎特别喜欢送东西给她。他是把她当成什么女人了吗?低头看着他,他已然阖上了双眼,睫毛长而密,跟眉毛一样浓黑,下巴剃得干净,还有淡淡的剃须水味道。
刚洗过澡的他,身上少了消毒水味,多了平易近人的沐浴液气息,她看着看着,心头怆然,这样的他,真的跟北深一模一样啊。撇过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她知道他没睡,从紧攥着她手的力道可以感觉的到。
半晌后,顾初问,“我能知道凶手是谁吗?”
她以为他会装睡不回答了。
岂料,他嘟囔了一个名字,“白东。”
“白东?”顾初愕然,还真的是他?
“别一惊一乍的,我要休息。”
“我想知道情况。”
“你早晚会知道,急什么。”陆北辰往她身上又凑了凑。
她全身都紧绷绷的。
他的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想谈案子,她也不便刨根问底了,但问题是,他真要这么枕着她的腿睡觉?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给出合理化建议,“我把枕头给你拿过来。”
“别乱动。”陆北辰皱了下眉头。
她就不敢动了,看来这家伙还真是腻着她的腿了,身子靠在了床头,暗叹了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很安静。
就在她误以为陆北辰睡着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