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杀也是边感叹,有时候,人多力量大,自己这么牛逼,杀了这么半天,也只杀了一两百人,但是整个骑兵总共可是杀了几千,不过说来,五千骑兵也折损了不少。
这是一场悲惨的战争,不管是陈半山的五千骑兵,还是媪尔沃的草原残兵,都是一样,双方都是前赴后继,这虽然这很热血,但也很悲哀,这是前赴后继的去死,是生命的悲哀,是弱者的悲哀,是蝼蚁的悲哀。
媪尔沃哪里知道陈半山的五千骑兵像吃了药一样不顾一切的杀敌,根本不怕死,这让他的草原兵也是溃不成军,被杀得没还手之力,媪尔沃其实早就已经心灰意冷,如今看到这个结果,在黑袍国师的建议下,带着他的亲兵营弃大军而去。
大战持续没许久,发现大帅都逃了,下面的将领和士兵哪里还有心思杀敌,纷纷逃命要紧,这一逃,就基本上成了单方面的屠杀,陈半山的骑兵更是一路狂杀。
一番下来之后,敌军士兵基本上被全灭,只有一两个将领逃掉。
可以说,陈半山他们是大获全胜,但所有人都不那么高兴,一是媪尔沃逃掉了,二是五千骑兵也是损失惨重,只剩下五百人左右,这是一场你死我亡的战争,双方都基本上没占到便宜。
剩下的士兵们坐的坐在地上,靠的靠着战马,一个个眼神十分坚毅,杀意十足,还没从拼杀的状态下回过神来。
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卫子夫抹了抹脸上的血渍,问陈半山道:“我们是不是要乘机追杀媪尔沃,取下他的人头。”
陈半山想了想,媪尔沃有那黑袍国师保护,要取他人头十分困难,而且不能再消耗剩下的士兵了,不留下一些人,日后如何在军中宣扬自己的威名,当下陈半山道:“接下来你们休整,原地等我,取媪尔沃人头,就有我一个人去吧。”
卫子夫想说什么,不过他知道陈半山有这个能力,所以没有说出口,只是道:“那你一切要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