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猛地捂住了红润的嘴儿,霎时呆住了。
价值连城的神木,此刻已然化作一片木雕城郭,外郭内城,街道坊市,皆雕得无比细致,纤毫毕现,路上行人大小,譬如埃尘,运起目力,却能瞧见表情各异,意态分明。
木雕表面以上好的灵晶代替水粉,抛光上色,光泽极是均匀,渗入灵力之后,映着朝阳,透发出空明的霞彩。郭外护城河中,流淌着清滢的灵液,波光演漾,方寸之间而有恢弘之致。
刨出的木粉,则平铺在四周,覆盖着乌木案,仿佛夕阳初升的原野。
但,最让云海岚震惊的,并非木雕的精湛,而是,这座城池,分明是她魂牵梦萦的洛邑京啊!
她在这座城池中长大,在这座城池中与太子一同立下革鼎天下的誓言,又亲眼看着杨麒带着千军万马,将这座万古名城毁于一片烈火!洛邑京,大魏都城,这承载了她三十年记忆的古都,她怎能不记得分明?
吴锋所雕出的洛邑京布局,竟和她所记得的,全无二致。
洛邑京毁于战火,已有四十多年,可以想见,吴锋为了复原它的模样,付出了多少努力,消耗了多少心血。
云海岚想起数年前自己与吴锋同往洛邑京废墟,自己惹起故国之思,临风陨泪,不想他便将此事深深记在了心间。
这时,吴锋抽出腰间利剑,向洛邑京模型一指,城池中央的通天炙炎塔,登时迸发出烈焰冲霄,直射屋顶!
“云姨,收了这座木雕,炼成法宝罢。”吴锋声调轻淡如风,他实地考察了十数次洛邑京废墟,查了近百张当年的旧图,翻阅了上千文献资料,方才完美复原了这座曾经的天下第一神都的模样。
刹那间,云海岚已是含泪,点了点头,脚步却挪不动一步。
吴锋走了过去,扬声道:“云姨,我今天将洛邑京送给你,是想告诉你,我今天复原了它的模样,将来便要真正重建它的城郭。不但如此,我还要让全天下,到处皆是繁华似锦的洛邑京!只是到了那时,洛邑京不止是贵族们的天堂福地,而是天下万民的极乐家乡!”
话语如雷,掷地有声,让长空都为之失色!
云海岚眼中的泪滴刷地便淌了下来,将不着脂粉的脸蛋染上几道莹彻的水痕,眼中却闪烁着清亮的喜悦光芒:“小锋,你……我好开心,真的……”
刹那间,她已是哽咽,吴锋却是收剑入鞘,提起被她放在地上的酒壶,剥了一枚荔枝握在手心,走了过去,笑道:“不要哭了,再美的女人,眼泪落下来,也要伤三分颜色。”说着,用衣袖擦拭她脸上泪滴。
云海岚回过神来,恰见吴锋高提酒壶,仰面而接,酒水如虹倾泻而下,全含在吴锋嘴里,未曾洒出一滴。
吴锋放下酒壶,右手一捏,荔枝核便自果肉中弹出,滚在地下。将荔枝肉也抛进口中,吴锋不待云海岚反应过来,便将她揽进怀里,挑起她精巧的下颌,骤吻下去。
云大小姐曾应承过,等待吴锋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把自己珍藏三十余年的初吻与他做礼物,现在差不了多久,算是提前支取了。
云海岚一惊,但红唇早已落进吴锋口中,待要闭紧牙关,却被他度了酒水过来,酒气扑鼻,醉得她一阵头昏目眩,完全发不上力,就被吴锋舌条卷着荔枝肉,长驱直入。
馥郁的香雪春配着鲜美的玉州荔枝,味道确是美妙难言,而初次接吻的甜美滋味,更是让云海岚这成熟处子羞涩忐忑,却又惊喜莫名。
吴锋舌条流转,毫不费力地挑弄着云海岚的三寸丁香,刮扫卷磨,说不出地自然写意。
此刻的云海岚,就如同少女一般娇羞,瘫软在吴锋怀中,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