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缠绵处取人七情,萧瑟时应天七杀。用来招待那些神霄竖子,倒是极好的。”
云海岚道:“你所长是书法,琴技并非超类拔萃,作为攻杀之技,可能得心应手么?”
吴锋笑道:“琴棋书画,贵在自娱,以感应天地之道,那些琴圣国手,能借技步上武道巅峰者,古来未有。盖专务技法本身,譬如雕虫,反而无法透过技巧取其大要,来感悟天地本源。如今我这三流琴技,只要打磨几番,说不得就要将那群牛鼻子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呢!”
云海岚展颜一笑,犹如春花初绽,无比媚人:“你有这信心,自然是好事。那么,不如现在便取琴让云姨听一曲?”
吴锋自乾坤袋中探出一张古琴,这张琴是以上好白桐木雕成,涂以清漆,以犀渠兽筋为弦,通体成凤势式,色泽古雅。
“天质自森森,孤高几百寻。凌霄不屈己,得地本虚心。岁老根弥壮,阳骄叶更阴。明时思解愠,愿斫七弦琴。”吴锋清吟一首古诗,拂衣扣弦,双目平视,眼不视弦,信手而弹。
琴声铮琮,起如流泉,俄而声起,如登高岗,忽如秋风大作,兵戈骤起,肃杀之气盈满,吴锋拂袖之处,真气灌注琴中,琴弦之上,气箭激射而出,亭外石山,被真气所激,轰然崩裂,烟尘四散。
此曲无名,却自有意境,一旁聆听的云海岚坐在吴锋身畔,托腮品琴,神色恍惚,已是深入此境当中。
但吴锋深知自己这一曲,不过是中规中矩而已,若是薛洗颜在此,不知能挑出多少毛病来。
他忽地长啸一声,如九霄崩霆,右手猛打琴弦,声如裂帛,只闻琴声大作,院中石山,顷刻寸寸粉碎,化为一地白|粉。
然而那灌注了真气的古琴,纵然不是凡品,也承受不了如此狂暴的真气,轰地一声,七弦齐裂,破碎开来,化为满桌木屑。
吴锋急忙挥袖,将飞溅上来的木屑驱走,才不至于炸得两人满脸满身。
幽幽一叹,云海岚道:“终究,还是不成么?”
吴锋道:“既然琴质有限,换一把昆冈古玉琴如何?”
云海岚道:“不,我看你方才真气消耗太过,短短一曲,脸上就已发汗,再好的琴质,用来对抗那道法源源不息的百尺剑塔,也不足敷用。无论桐木抑或玉石,再好终究是死物,控制百尺剑塔的却是活人……”
吴锋点头:“死物……活人……不错,音攻之所以太费心神和真气,就是因为琴音缺乏生命之力,不能借天地之法,杀伤敌人,所以流传于世的音攻之技,多为阴诡小道……等等,倘若不用任何乐器,又如何呢?”
云海岚一惊:“你说不用乐器?”
吴锋道:“不错,但此间,还需要一个过渡。”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一边的云海岚,闲淡一笑。
云海岚眼见吴锋俊美绝逸面容上竟然露出几分邪魅,不由芳心悠颤:“什么过渡?”
只听吴锋洒然道:“云姨,借娇躯一用!”
云海岚骤惊,却容不得她反应过来,吴锋便已经将她娇躯捞起,向下搁在自己大腿上,一把掀开开叉长裙,露出莹白如月。
“小锋,你……干什么?”云海岚一声惊叫,却被吴锋左手按住,真气催发,动弹不得。
吴锋笑道:“左手取音,右手拨弦。世间生命力之盛,无过人体,人体至优雅,无过美人,天人交感,正得先天之道。”说着,神色恬然,右手却已落在云海岚肥美膏腴的屁股瓣儿上,轻轻拨弄起来。
云海岚****首次被男子所弄,丝丝电流传上尾椎,直透芳心,不由娇躯骤颤,目饧如丝,但却被吴锋真气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