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了那家伙,身体顿时萎靡很多,用刀尖杵在地上,一手使劲的揉着胸口,我草,这蚌灵甲的防护能力不咋的,虽然沒被子弹射穿,可巨大的震荡也是让他的小心肝噗噗猛跳还好一阵,就跟听到金巧巧说分手时一样,痛得不行。
看來这东西也不是万能的,还是不能直接硬抗子弹,但是刚才那场面他只能采用这一险招,从那家伙拿枪的姿势就能看出來他是使枪高手,自己再怎么闪身躲避都要被他的子弹击中,还不如不设防直接冲过去,凭着被子弹击中,一刀披了他,这种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那家伙知道自己身着蚌灵甲能够抵挡子弹,再沒有这么好的出手机会。
“%……&*”忽然一阵怪叫声将梁用惊醒,一看地上那个中了飞刀的家伙正抱着肚子向门口滚去,可能是翻滚得太厉害,痛得大叫起來,在他的身下留下一柄半尺长的飞刀,上面还残留着两滴血迹。
梁用看他的背影一眼,继续使劲的揉着胸口,并沒有追赶,他只是救人可沒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将这几个西方人全杀了,那他们的藏宝图岂不是要落在自己身上,反倒是给自己惹麻烦。
感觉胸口不那么痛了,梁用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飞刀,擦拭后收进桃花扇,忽然看到那个趴在黑人女子身上的男人,竟然还在上下起伏,吓得梁用一缩脖子,东洋刀前伸保持警戒,等一分钟这才看清,不是那男人再动,而是他身下女人在哼哼唧唧的扭动,奇怪,人都死了那东西还有用吗,只听说这男人奸十,难道还有女人干这时。
梁用一阵恶寒,从男人背心拔出飞刀一脚将他踢飞,这场面还是少探究为妙,会影响俺小梁纯洁的心灵。
从两具死尸上摸索一阵,沒有发现那卷羊皮卷地图,看來已经被刚才那家伙带走,他们身上除了两把枪以及两块手表外,沒发现其它东西,梁用将手表翻看一阵确定这是一种特殊的通讯器,跟张自强给自己的腕表一样,随手收进口袋,准备带回去让萧凌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