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就完成大半,牌到自己手里还不是像怎么变就怎么变。
手腕一抖就要将一筒送进袖子里,突然感觉手腕一麻,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那么轻轻的颤动一下,手掌心那张一筒竟然不停使唤起來,怎么也弹不起來,更沒办法送进袖子。
更让他紧张的是袖子里的二筒已经滚落到掌心,一筒回不去,就变成手里捏着三张牌,急切间也管不了这么多,用力的再次一抖,终于将一张牌弹会袖子,这才松口气,心想真是太紧张了,手指都有些反应迟钝。
说起來话长,其实这个过程很短暂,眨眼之间便完成两次换牌的过程,旁人根本看不出他手掌心的变化。
“开牌,哈哈哈,看我的天牌怎么赢你,”红脸大汉狂笑着将两张底牌拍在赌桌上,震得钞票堆一阵晃动。
众人的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
但是下一刻则又是爆发出潮水般的哄笑:
“多少点,一筒、二筒才三点,”
“哈哈哈,还亏他吹牛逼说赢九点,”
“我看这小子是输急成傻子了……”
“哈哈哈……赢钱了,快分钱,”
赢大钱的赌客们疯狂起來,赌场里的温度迅速飙升,欢呼声妒能将顶棚掀飞。
“我操你妈,”虾哥眼睛都绿了,见红脸大汉傻愣在那里,一巴掌将他打得连转好几圈,红脸大汉依然不知道痛,一脸不相信的说:“怎么可能,明明是28杠,八筒怎么变成一筒……”
袖子里的底牌还在,他却不敢拿出來察看,知道这一局输了以后自己也就彻底完蛋。
“好啦,分钱吧,“梁用轻松的站起身,招呼说,众人齐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