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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娘的,洋鬼子真会享受,这迎宾就如此给力。
付静雅身体微微一震,能感觉到她有一瞬间的迟疑。
“银座酒店也是东洋人的产业,老板叫冈村,只是这人很低调,很少人见过他,”付静雅借着向梁用介绍來掩饰自己心头的激荡。
吉冈邀请她几次,她都推脱不敢到这里应酬,早就听说这个私人会所很暧昧,她有些担心,今天有梁用陪着才敢过來,但还是被进门这新潮的侍应生吓到。
“色窝,”梁用嘴一撇不屑的说。
别看这里装修得高档无比,充满了异域风情,其实跟御姐的休闲屋沒区别,都是专供打炮的地方,在某些方面來讲还不如御姐那里來的过瘾,既然是寻快活不讲感情,还不如直白的脱裤子干完就走,那效率才叫高。
侍应生跪地推开木门,迎面好大一个空间,典型的东洋装饰,榻榻米,小方桌,舞台上唱歌的浓妆艺妓,精致的餐具,里面少得可怜的食品。
侍应生跪地帮他们脱鞋,又起身去脱他们的外套,付静雅俏脸一红机警的先将外套脱下递给男侍应,梁用却懒得动手,任由两个小女人帮自己脱西服,那双小手在身上摩擦还蛮舒服的,比自己那群野蛮女友温柔多了,不知道惠子有沒有这么温柔。
进入大厅,一个穿黑色西服戴墨镜的男人躬身说:“付区长你好,请随我去包厢稍坐片刻,社长在招待一个客人,马上就到,”
付静雅点头,跟着他进入其中一个包厢。
这包厢看起來跟鸽子笼差不多,木质门推开是一个高出地面一尺的榻榻米,在华夏就叫炕,上面放着一个小方桌连墩子都沒有,梁用在电视里见过,他们一般都是跪坐着。
我操,俺小梁沒跪着休息的习惯,眼见西装男就要离开,冲着他说:“去找两个椅子过來,哪有坐在地上的,”
娘的,东洋人自以为很有礼节,可折腾你们自己可以,俺纯爷们哪能跪着吃饭。
西装男一愣,点头离开,付静雅嗔怪的瞪他一眼:“沒礼貌,”
付静雅席地而坐,梁用见椅子还沒送过來,直接一屁股坐在方桌上。
不一会儿侍应生送过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就是小气,这小碟子装的几根萝卜丝在我们家只能算是凉菜。
梁用呼啦几口就吃个精光,一晚上光顾喝酒了,肚子还是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