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怎么可能是好意,老叫花当时问那个白使者,他支支吾吾的死活不肯明说,若是好事,岂会如此?定是这小子自己做了什么坏事……”
黄蓉不由噘嘴道,“七公你胡说什么,裘大哥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会做了什么坏事,我却不知?”
洪七公也是无语了,而裘穷自听了‘义盟’在寻找他,就一直在低头沉思,想了半天,也是没有头绪,毕竟这几年在江湖上闯荡,基本没做过什么……等等……
这时裘穷眼前忽然一亮,一拍桌子,问道,“会不会是与赵王府王妃被劫走一事有关?这包惜弱婶婶说起来也是金国皇室啊。”
当年丘处机死活不愿意直接劫走包惜弱和杨康,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到也说得过去。
洪七公以前是听黄蓉说起过此事的,听了不由一拍巴掌,笑道,“是了是了,看来是了,那就是个误会啦,哈哈……”
黄蓉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只怕不会如此简单,七公你也说了,这‘义盟’的情报网络异常厉害,既然如此,这郭杨二家的纠葛,以他们的本事,没理由查不清楚的,这说到底,还是江湖纷争,所以他们因为此事而来的可能性很小。”
洪七公一滞,却是笑不下去了。
而裘穷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若是‘义盟’真的因此而来,就算是插手江湖纷争了,这和他们的第一条盟约,不参与武林纷争不符。
想了半晌,毫无头绪,忽的又想起,莫非是行走江湖之前的事儿?
当下又问洪七公道,“莫非是我做了什么事违背了他们的盟约?七公你且与我详细说说这十三条盟约如何?”
洪七公还未来得及答话,之间黄药师拎着一个小包裹急匆匆的闪身进来,二话不说,把包裹往裘穷怀里一扔,道,“祸事上门了,快,你带着蓉儿先走,切莫回头,赶快走。”
屋中几人不由愕然,很少见到黄药师如此慌张啊,黄蓉也是不由惊声问道,“爹爹,到底出了何事?”
黄药师语速极快的道,“边走边说,否则等‘义盟’的人穿过了迷阵,就来不及了。”
裘穷却不起身,只听他淡淡的开口道,“岳丈大人勿要着急,这事儿七公已经告知于我了,虽然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不过我裘穷行事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良心,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这‘义盟’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般,我又何必躲闪?”
黄药师和洪七公大急,正要再劝,只听裘穷又继续道,“不用再劝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况且我……”说道这里,裘穷握住了黄蓉的小手,笑眯眯的道,“况且我还没和蓉儿提亲,也没有给傻姑和端木做媒,我是不会离开的。”
黄蓉不由眼圈一红,道,“可是这‘义盟’传说中,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若是违背了他们的意思……”
洪七公这时反而舒了一口气,道,“之前也是老叫花关心则乱了,罢了,若是你小子真有什么罪过,老叫花给你一力承担便是。”
黄药师见裘穷说的坚决,到此时还不忘蓉儿的婚事,还不忘给傻姑做媒,不由也是叹了一声,“老夫也会力保于你的。”
众人正说着话,只见一个哑仆小跑到门口,冲着黄药师啊啊呜呜的比划了一阵,黄药师跟他示意知道了,这才回头道,“想走也来不及了,人已经来了。”
众人来到会客厅,只见以白景乐为首,一行七人端坐于堂上,正在喝茶闲聊。
黄药师不由出面道,“桃花岛主黄药师见过‘义盟’白使者,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白景乐闻言站起身来,扫了众人一眼,笑道,“客气客气,许久不见黄岛主又有突破,怕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