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却是悄无声息的使出了弹指神通,一颗石子‘嗖’的飞向了欧阳克。
黄药师虽然是性情淡泊了很多,但是这黄蓉可是他的心尖儿肉,别人半点也欺负不得的,就是裘穷告诉了他《道德经》和极情之道,他都没什么好脸色。
更何况欧阳克当着他的面就敢调戏他女儿,还色眯眯的盯着不放,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怎么会不给点教训,让欧阳克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欧阳克听得风声,急忙举扇向迎。
上次他的扇子被梅超风就打折了,这次学了个乖,拿的是精铁打造的,然并卵,‘啪嚓’一声扇子的精铁扇骨竟被打得微微扭曲,却是不能开合了,欧阳克匆忙后退两步,这才化解了石子的力道,虽然狼狈了些,好歹是挡住了。
欧阳锋老神在在的坐下,客气道,“哪里哪里,黄兄这桃花岛,景色绝美,好似人间仙境一般,若此处简陋,只怕临安的皇宫大内,都只能是茅屋了。”
黄药师也不多说,直接问道,“不知欧阳兄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欧阳锋笑道,“皇兄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燕京城外,你不是答应过要把女儿许配给我这侄儿么,这不,我们就来提亲了。”
黄药师不由嗤笑一声,道,“我若没记错,上次答应的是让你们来提亲,但是是有前提的,须得经过我的考验,而且当时我并不知道,小女蓉儿已经有了心上人,裘穷。”
欧阳锋站起身来一甩袖子,不悦道,“这么说黄兄是要食言而肥了?”
黄药师也是站了起来,冷哼一声,“老夫生平从不食言,既然你们已经来了,正巧裘穷这人也在岛上,你们两伙人就一起接受考验吧。”
欧阳克一听还有戏,不由松了一口气,急忙道,“甚好甚好,如此小侄便与那裘穷比试一番便是。”他刚才看二人剑拔弩张的,紧张的不行,这黄蓉实在是他生平仅见的绝色尤物,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一直恳求叔叔欧阳锋,带着他速速前来提亲。
而欧阳锋对这事儿却是可有可无,虽然他自知名声不好,总是被北丐和南帝针对,但是他却完全不怕,软的硬的都无所畏惧。
所以和这个性情古怪,一直中立的黄药师结成同盟,对他来说成固欣然,败亦无谓。
听了黄药师的话不由有些怨怒,又瞥了眼欧阳克,见他一脸喜色,只得无奈答应下来。
三人不再说起此事,转而聊起了些琴棋书画上的东西,欧阳锋对此七窍通了六窍,无聊的闭目养神。
而欧阳克则认为这是黄药师在提前考教他,于是斟酌词汇,小心翼翼的跟黄药师交谈着。
正在此时,欧阳锋倏地睁开双眼,道,“裘穷来了。”
裘穷和周伯通走进亭子中,裘穷还未开口,周伯通就叫到,“老毒物,你居然还有脸皮跟黄药师提亲?”
说着一脸鄙视的看着欧阳锋,“不记得当年被人打的跪地求饶了?贪生怕死之辈,苟延残喘之徒,还敢上黄老邪的门提亲?真当我们都不知道么?”
欧阳锋脸色一沉,怒道,“够了,老顽童,看在王重阳的面子上,我懒得和你计较,但你不要过分,否则……”
周伯通刚自知道双手互搏的厉害,正是手痒,若非知道裘穷不是他的对手早就忍不住了,这时听了欧阳锋的话,大喜,嬉皮笑脸的道,“否则怎样?否则你便跪地求饶么?”
黄药师哭笑不得,这厮揭人伤疤还在上面撒盐,真是坏的冒水啊,裘穷也不由咧嘴一笑,道,“欧阳锋,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光荣事迹,老顽童快说给我听听。”
周伯通也不答话,挥手推开裘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