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才斗胆来请香郁姑娘入府为犬子诊断一番。”
沐知毓在内堂便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嘴角淡淡一撇,想不到沐柯为了沐青霖竟然能屈尊降贵前来请她,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对沐青霖的那份关心是真的。
这是不是很大的讽刺,当得知他为别人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后,不知道会不会一口气背过去。
“沐伯父,上次为二公子治疗之前,二夫人曾答应过我,用‘冰霜火莲’作为谢礼,后来说过些日子亲自给我送来,我一直苦等到现在,也未见二夫人登门造访,没想到沐伯父亲自前来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沐知毓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容,步履从容的从内堂走了出来。
楚慕辰摇着折扇,笑眯眯的看向她,小毓儿真是调皮,明明东西在她手上,却还装出比谁都无辜的样子,这戏演的真是太逼真了,和他一样有天分。
沐柯脸色微变,王氏从未跟他说过用“冰霜火莲”作为交换条件,最主要的是“冰霜火莲”早已不知所踪,如今她说此番话意思很明显,交不出“冰霜火莲”定是不肯再去为霖儿治疗了。
“香郁姑娘,此事老夫并不知情,不如你先随老夫去看看青霖的病情,随后定将‘冰霜火莲’双手奉上。”
果然是只老奸巨猾的狐狸,不过,事中原委没有人比沐知毓更清楚了。
唇角微勾,声音清脆无比,“既然这样,那我就随沐伯父走一趟了。”
她也很想看看沐青霖的现状,这是她新炼出的一种毒药,只用小白鼠做过实验,还不知道用在人身上,是什么效果呢。
不管怎样,沐青霖现在还不能死,受点折磨却是少不了的。
沐青霖现在整个人都摊在了床上,坐都坐不起来,一动就全身痉挛,疼得厉害,只有平躺着的时候,才能缓解一下疼痛。
送燕窝的婢女正是之前沐柯派来伺候沐知毓的那个丫鬟,事发之后已经被乱棍打死。
沐知毓神色不变,这的确是她让师傅安排好的,但是也是那个丫鬟该死,之前监视她也就罢了,还接二连三的去勾引师傅,师傅不为女色所动,她就借机陷害。
也是她运气不好,正好沐青霖毒发之日需要一个借口,她就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看着沐青霖的症状,微微蹙眉,怎么与她预期的不太相符呢。
原本试验的时候,用银针淬毒摄入小白鼠的身体后,的确会全身痉挛,但是没见躺着的时候会减轻疼痛啊,如今沐青霖岂不是捡了个大便宜。
单手托腮,思考了片刻,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免得真的将他给痛死了,就没有能够威胁王氏的筹码了。
王氏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里揪痛不已,看着沐知毓思考的样子,心也在忐忑,如果连她都无能为力,还有谁能救她的儿子呢。
颤颤巍巍的走到沐知毓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香郁姑娘,你一定要救救霖儿。”
沐知毓扫了一眼抓着她的那双手,顿感嫌恶,她永远也忘不了,年幼时,就是这双手,曾经多次在她稚嫩的脸上猖狂的扇着耳光。
虽然她不是这具身体的本尊,但是那种屈辱,也感同身受,何况她的灵魂与这具身体合二为一,也有很长的一段日子了,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的沐知毓,从此都是她一人。
凌厉的目光猛地射向那双手,王氏感觉到一道阴冷的气息,正对上了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顿时心下一惊,竟怔怔的收回了手。
“二夫人有所不知,我向来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我若是不开心了,这手就会不听使唤,一会为二公子施针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