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辉要年长许多,如果他是七号囚犯的堂弟,按照七号囚犯的说法,从时间上是对得上的,但那个阿芙拉罗又是什么來头,她今年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苍浩摇了摇头,有点困惑的道:“有一种可能,阿芙拉罗跟这两个雷泽诺夫沒有血缘关系,仅只是我们华夏人所谓的本家,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阿芙拉罗是契卡雷泽诺夫的妹妹或者女儿,”
“难道不会是其他远房亲戚,”
“我们现在讨论的这些,基于这样一个假定,那就是这两个雷泽诺夫的出现全跟契卡重建克格勃的野心有关,如果这个假定是错误的,那么一切真的只是巧合,但我相信绝对不是巧合这么简单,”顿了一下,苍浩继续分析道:“连七号囚犯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远房亲戚,那么这远房亲戚就算是存在,也未必知道七号囚犯,这意味着,阿芙罗拉的出现沒有任何意义,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悖论,所以她跟这两个雷泽诺夫还是有关系的……”
“还有一个问題,俄方对三个雷泽诺夫的情况掌握吗,他们又为什么要派阿芙罗拉过來,”
“不知道,”苍浩摇摇头:“明天,我要跟她见面,或许可以跟她谈一下,”
第二天早晨,苍浩如约等在上次偶遇阿芙罗拉的那条小巷,但三个小时过去,却还沒见到阿芙罗拉的影子。
到了中午,苍浩感到有些饿了,决定去吃午饭,这条寂静的小巷才有了动静。
随着大功率引擎特有的“嗡嗡”咆哮声,一辆红色保时捷911开了过來。
开车的正是阿芙罗拉,穿着一件棕色的皮衣,脸上带着一副硕大的太阳镜。
如果不是有着一头金发,她子跟华夏二三流小明星出门的样子几乎沒什么不同,煞是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