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丫头们不光长的嫩,还会伺候人,小飞子疆场厮杀自愧不如,这床上厮杀,可是要和鄂大将军正经地比划比划。”
鄂禅斜眼瞥了下他,不屑道:“就你?切!当年你小子头次上娘们的床,还不是老子把你推上去的。解个裤腰带都哆哆嗦嗦,没几下就趴在娘们身上哼哼了,就你小子那几下子,还敢跟老子比划?!”
被提及旧事的华老爷子,顿时急赤白脸,一拍椅子扶手,叫道:“这武功还有个循序渐进的说法,那床上厮杀不也得精炼打磨一番?鄂大将军,您可是比我大了二十岁,我花云飞要还是比不过你,就去给你倒夜壶!”
鄂老头翘着二郎腿抖了几下:“你小子,又不是没给老子倒过。”
两位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华世忠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自己的爹他可是比谁都清楚,每天不苟言笑,跟教书的老夫子一样刻板木纳,不是让自己背圣贤书,就是勤练武功。
别说去那灯红酒绿的窑子里玩了,就连偷偷看风月书籍被逮住后,都得被狠狠踹几下屁股。
眼前这个满嘴打着黄腔的家伙,还是那个固执死板的爹?
华世忠摇了摇头。
这个邋里邋遢说着一口脏话的老头,还是觉得和自己心中那个“身披重甲傲蛮夷”的威猛形象有些不符,稍稍有些失望。虽说您老年轻时候牛叉滚滚,可这老了也得注意点脸面呐,不然也对不起您以前的偌大字号不是?
他心中最为敬仰的二人,却像两个老不正经。
他不知道的是。
那一年,东花初立,有一位高个小子家破人亡,无奈之下投军入伍。
刚到军营时,受尽欺辱,是一位身形如山岳的魁梧将军,将那些欺负人的老兵油子,双腿挨个打折,并亲手递给他一把崭新的东花横刀,告诉高个小子一个道理:“谁他奶奶再欺负你,就拿刀砍他娘的,出了事,老子给你兜着!”
高个小子双手紧紧握着那柄崭新横刀,泪流满面。
那一年,东花与南雨交战,初入战场的高个小子,见到刀林剑雨,手脚抽筋,面对南雨国甲于天下的弓弩射出暴雨天幕,顿时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危急时刻,魁梧将军如神兵天降,用那宽阔的身躯挡在他的身前,挡住泼天箭矢,才没有让他魂归异乡。
魁梧将军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还扯着嗓子,对他喊道:“不想死,就得砍了对面的王八蛋们!”
高个小子吐了口血沫,挣扎着坐了起来,拿着东花横刀,凶猛向敌人砍去!从此以后,变成了杀人如拾草芥的悍将,在军中平步青云。
那一年,东花与北林交战,为了奇袭对方腹地,魁梧将军带领四千余兵士深入大漠戈壁。由于清水粮食不足,这苍茫黄沙便成了不少人的埋骨之地。
高个小子在烈日中行走几天后,实在是忍受不住饥渴,正准备将战马放血解渴时,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那柄横刀,那是高个小子头一次见到魁梧将军语气柔和:“咱行伍之人,这马便是咱们的命,说什么也不能将这马杀了,否则,就永远呆在这鸟地方。”
随后,那个嘴角干裂的魁梧将军递过来一个水囊,给他说:“咱的命都是爹娘给的,谁也拿不走。”
高个小子知道那是将军最后的一点清水,说什么也不肯接过水囊,却被魁梧将军掐着脖子,将水全部灌到他的口中。
水又浑又涩,里面还满是砂砾,但是后来高个小子回忆到,那是他这辈子喝过最为甘甜的琼浆玉液。
那一年,抗蛮大战,各地狼烟四起,四国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