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肠辘辘的少年看到可不客气,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味道什么的他也就不挑挑拣拣了,只要能祭饱五脏庙就行。
二蛋边吃边打量了着周边的环境,暴雨将一切破坏的混乱不堪,到处是从山上冲刷下的石块和树木的残骸,向远处眺望,依稀可以辨别出娄家村所在的山峰。
他可不会暴殄天物,将桌上剩余的食物一股脑的揣入怀里,顺着这条仅有的道路缓缓而行,向身边不断呼喊着妞妞和大淳的名字。
在泥泞的路面上走了没多久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的草丛里传来细细的喊声:“相公哥……”
顺着喊声仔细看去,发现小丫头正可怜兮兮侧坐在草丛里,蓬头散发,眼睛又红又肿,平日里娇嫩的小脸也是黑乎乎,身上衣衫破烂不堪。
二蛋飞奔跑去,蹲在妞妞身前,抓住她的小手关切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小丫头泫然欲泣,摇了摇头。
二蛋长出口气:“吓着了?”
小丫头继续晃着脑袋。
二蛋皱眉道:“难道是大淳哥遇到不测了?”
还在抽泣的妞妞指了指身后茂密的草丛,哽咽说道:“大淳哥在那呢。”
“那你哭什么?”
“饿…”
二蛋嘴角抽搐了下,赶忙将身上吃的东西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拿了出来,随后扒开草丛,看到了躺在那里不知生死的大淳。这让他心里顿时一惊,惊慌失措的奔到大淳身边。
只见高大的少年脸上全是血痂和污泥,已经看不出原先的相貌,左臂扭曲成骇人的形状,身上遍布如丘壑般的深痕。
“大淳哥!”二蛋隐约带着哭腔。
虽说和大淳经常没事耍嘴皮子玩,那也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他早已将大淳当做亲哥哥看待。多年时被那毒蛇咬到手指,是大淳奋不顾身帮他将毒吸了出来,若是再晚上片刻,自己就得嗝屁玩完。昨日遇到巨熊,也是大淳顶在前面,让自己先跑了出来,虽然不说,可二蛋将这份胜似兄弟情义,早早埋在心间。
见到大淳躺在那没有反应,二蛋更是着急,前去晃了下他的身子,然后伸手放到鼻子下,感觉到强劲的呼吸之气,少年心中的大石这才终于落了地。
若是以前的话,背着大淳回村子肯定是不能完成的任务,可是现在力气暴涨,对他来说丝毫没什么难度,轻松至极。
小丫头已经将那足有几斤重的食物消灭完,眼睛还在不断打量着相公哥的怀里,琢磨着那里是否还藏有余粮。
看着她锐利的眼神,二蛋摇摇头,示意怀中已经空空。
妞妞才有些幽怨的站起来,噘着嘴,手搓着衣襟,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二蛋边走边暗自腹诽:“找个这么能吃的媳妇,到底是对也不对?”
……
娄家村中。
东头的小院内并不宁静。
“你这个祸害看把你大淳哥弄成啥样了!”
鄂老头伸着粗壮的手臂,时不时戳下二蛋的头,大声的吼道。
都九江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不断注视着闯祸的人,神色怪异。
大淳性子稳妥,不会不打个招呼就随便乱跑,更何况是那危机四伏的鹤鸣山,用脚后跟想想就知道,这进山抓鹤的主意,肯定是这个祸害出的。
二蛋此时心中也满是愧疚,知道全是自己一意孤行,才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他没有像平常那样栽赃嫁祸巧言诡辩,只是默默的低着脑袋认了这罪行。
都九江站起身,对着鄂禅使了个眼色,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