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禀告。
几个人中,只有属于洛川欧阳氏的刺客,面色有些难看。
他当然知道左胤是什么身份,只是眼下,这个“三”故意隐瞒事实,他又怎么可能愚蠢到当面戳破,究竟如何定夺,应该尽早禀告给首辅大人才是。
而“三”在离开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圆形区域,悄无声息地割下干尸身上地一块肉,随即向北而去。
他的内心,终究有些疑问。
那元宵之夜的冲天光柱,究竟是不是李太白所为?
这个左胤,师承白常之,李太白对于这个少年,究竟有多么看重?
这一切,就得交由圣上来决断了。
……
这一天,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去,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他们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并不清楚,这一天,在历史中的地位。
毕竟,历史的浪花刚开始之时,平民,大都难以察觉。
入夜,讲武堂。
新生之中,拥有刀剑之徽的学生们在曹化及带领下,又一次当街纵马,好在这次,所有人都有了经验,当然不会被某些嚣张的市民拦下。
纵马结束,曹化及就地解散,黄秋礼跟随欧阳舜行走在校园之中,不时说些笑话。
左胤和卢慕楚走了的这两天里,他们一群人不知道有多么快活,原来那可恶的三个人还不时来拆台,眼下就剩下一个陆子龙,属于半天不吭声的闷骚货,根本在其他人的眼里没有一丁点的号召力。
所以,以欧阳舜为首的势力,正在讲武堂之中发展壮大,而黄秋礼作为这一势力的“元老”,地位理所当然的水涨船高。
黄秋礼对此,内心暗自得意洋洋。
只是突然之间,他的身体有些不舒服,随即告退道:“欧阳公子,诸位,失陪一下。”
随即溜向茅厕。
其他有些人还在后面笑道:“黄公子,你的那里功能不强啊,这点路都忍不了了?”
黄秋礼回头取笑道:“李仁杰,我的能力强不强,下次去比试比试不就知道了?”
众人大笑,欧阳舜的嘴角,也有些淡淡的笑意。
黄秋礼再次转身的时候,脸上却有了几分阴沉。
什么欧阳公子,故作正经,和卢慕楚一路货色,内心里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终有一天,我会走到你们所有人的前面。
那个时候,在我的眼前,没有世家,只有皇族。
黄秋礼,忿忿。
他走到茅厕的时候,才发现里面不知怎么的,突然间没了灯火,不由得暗自骂了声晦气,眼下要再去校舍区解手,那可还有相当的一段路。
讲武堂什么都好,就是太大了。
黄秋礼摸黑进了茅厕,里面空无一人,如此倒也安全。
安全,黄秋礼轻笑了下,自己在想什么啊,这里是帝国讲武堂,当然安全了。
“咕嘟嘟——”
黄秋礼的肚子,发出一连串不满的叫声,他不敢再过耽搁,赶紧找了个位子解衣蹲了下去,正要放松时,他的脖子,突然感受到一股寒芒。
清冷,如雪。
黄秋礼,顿时憋紧了肚子。
面色有些痛苦的扭曲。
一个阴森的声音在黄秋礼的耳边响起,低沉如喘息:“往高处走,好事,但,走的时候,还把以前的殿下的踩踩,那,可就不厚道了。”
以前的殿下?
黄秋礼顿时明白,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喉结小心地耸动下,随即心思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