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只是普通的离别,又不是生死,你看你有矫情了,而且我虽然在苍南,但是好歹也有不少任务,每隔个几年也能入京一趟,到时候你也从北地过来,我们在汴安城相聚下。”
陆子龙点点头,把手各自放在了卢慕楚和左胤的肩膀上,没有多言。
一切尽在,不言中。
卢慕楚和左胤,相视一笑。
元宵夜的刺杀,真正让三个人的关系,成为了生死之交,无论他们因为什么样的理由而不后退,但是终究,生死之间,各自帮扶。
更难为可贵的是,他们在品行上,在某些事情的看法上,有诸多相似之处。
这就足矣。
雪夜,少年离别,思绪有谁知。
……
第二天,左胤按时起来,细细的练了半个时辰的刀,等到头上出了一层细汗,这才停手。
最后一次,在这个房间练刀了。
他擦过汗之后,这才把东西收拾好,其实也不多,就是两本书和佩刀而已。
至于讲武堂的银灰色校服,左胤叠好之后,放在了整洁干净的床上。
颇有封印告辞的感觉。
至于高官贵胄们送来的礼物,左胤已经委托童一瞳,在他走之后将这些礼物悉数奉还。
推开门,大雪已经停止,整个讲武堂都是银装素裹,陆子龙,卢慕楚和苏若晴,三个人正在走来。
白衣,红衣,撑红伞。
黑衣,撑黑伞。
犹如跳动的画卷,就这样铺陈在左胤面前。
很好看。
左胤笑笑,走向了他们。
留下他住了一个月的宿舍在身后。
少年离校,也离京,更离友。
卫国公是今天中午出发,所以众人相约,在童掌柜的酒楼相聚。
最后一杯离别酒。
卢慕楚被刺的风波,也逐渐散去,帝国追查了许久,还是没有任何眉头,烟花姑娘,也只知道是北蛮之人,但是详情,却扑朔迷离。
更为诡异的是,这次的追查,表面上由首辅欧阳致远统领,但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看似全城搜捕,但是暗地里,帝国并没有用尽全力。
似乎在官方看来,还有什么比北地质子遇刺,更加重要的事情。
怪事。
不过卢慕楚已经要走了,他内心在意的,还是那些玄北军的刺客,加上燕王病危的消息。
卢慕楚的内心,有过一丝阴霾。
北地,有些不对。
如同暴雨来临前夕,沉闷地让人透不过气来。
到达“醉香春”后,童掌柜心思灵透,看到几个人的样子,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赶忙招呼四个人上了二楼,随即给四个人留下足够的安静。
不过,临下楼的时候,童一瞳笑道:“今天掌柜做东,请客!”
随即骄傲地踏步下楼。
虽说昨天晚上已经小醉过,不过眼下才是真正的别离,所以几个人都沉默,反而是平日里最为寡言的陆子龙最先开口:“今日一别,下次再见恐怕相隔已久,不过,不用担心,我会过得很好,将来你们若是需要帮助,尽管开口便是。”
卢慕楚笑笑,“你小子说什么呢,不过,要是本公子真有那么落魄的一天,我和我家总管一定会来,将来就可以自豪地宣布:帝国的左都统和陆将军,可都是我的朋友,哈哈。”
左胤呵了一声,“我们三个,南疆,北地,中庭,帝国的三个方位,天南海北,相隔甚远,不过,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