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胤也习惯了自己在火部营地内部遭受的指指点点。
他选择性的无视了那些人,自顾自的背包行走,最后在营地的东北角找到了医师营。
医师营有自己独有的一片区域,而且方圆数十米内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所以与经常熙熙攘攘的军营相比,这里显得格外冷清。
偶尔会有其他部收容不下的受伤将士被转送到此处,给这片营地带来了几分人气。
医师营的四周只用了简单的木栅围了起来,留下可供两辆中等马车并排通过的门口。
现在正是上午,满地的阳光显露出这是南疆难得的好天气。
看门人是一个在门旁躺椅上闭目养神的老人,老人光头黑衣,面容宁静祥和。
左胤知道这里的规矩,走了过去,却并不急着将身份证明的铭牌递给老人。
而是在一旁恭敬地站着,想等着老人睡醒才有所行动。
老人却并不想承情,睁开眼看了左胤手中的铭牌一眼,然后懒散地望着他。
“左胤是吧,今天起你就在当归房帮忙,那边灰色房子后面就是。”
指出方向后,老人也不再理会左胤,自顾自地继续闭目养神。
左胤拜了老人后,就快步走向老人所指方向,心中则在琢磨当归房的名字。
当他站在当归房前,才发现与其叫做当归房,不如叫当归楼更合适。
楼高两层,外面用方木相交叠垒成井栏形状,干净的灰白外表倒是容易使人看过之后心情舒畅。
显然医师营的人很是注重这些细节。
从门外能看出当归房里面出奇的大,不时有医师药师服装的人出出进进。
都未曾看左胤一眼,各自步履匆匆。
左胤也不犹豫,径直走到当归房门口的管事模样的人面前。
那人身材佝偻,在当归房门口的柜台之后,正在用笔写着什么。
左胤看了他身后一墙壁的铭牌,也不多言,掏出自己的铭牌就轻放在管事面前。
那人在左胤进门之时便已经悄悄瞄了他几眼,看到了左胤的铭牌一眼后,那人放下手中笔。
转身从柜台里面拿出另一个同样式样的空白铭牌,写了左胤的名字与身份,将新铭牌挂在背后墙上,又把铭牌递还左胤。
完成一切后,这人才用干涩的嗓音道:
“左胤,今日起你就是当归房的药师,平日负责在当归房组织下上山采药,或是在此房处理各种药材。”
“鉴于白都统已经吩咐过,我们会每天早晚给你留一段时间,刘二,带左胤去入住。”
话语刚落,一个贼眉鼠眼的矮个子少年从一个药柜之后窜出。
身着一件略脏的灰白药师服,他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对着左胤点头哈腰道:
“左将军是吧,来来来,这边请,小的我来给你带路。”
声音显得有些油滑。
左胤哭笑不得,这人还真是人如其名,像个店小二一般。
不过心理左胤却又对这人的热情产生些许警惕,虽说自己白都统弟子的身份在这里的确十分耀眼,不过苍南军作战部队崇尚军功,医师营则是推崇医术。
他左胤两者皆无,何德何能让他人信服。
而没有实力做根基的高高在上的身份,就像沙土的堡垒,一冲即垮。
这些阿谀自己可一定不能沉迷于此。
左胤暗自下决心要在接下来的十日好好磨砺自己。
一路上,刘二不停地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