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点缀在刀上。
整柄刀则是弯曲成了一股特别的流线型,显露出一种古朴的质感。
好美的刀,左胤恭敬地双手接过刀,瞬间手一沉。
他才知道这柄刀的重量不轻,好在还是能挥的动。
整把刀被擦拭的十分明亮,刀身之上则有不少的划痕,显然是柄百战之刀。
刀柄用干净的布条包裹着,可见杨子瞻对自己的佩刀十分爱惜。
左胤爱不释手的翻看着,却丝毫没有发现子瞻的淡漠神色。
白都统看左胤拿到了刀,对他命令道:
“提刀,用力砍向旁边的这棵树。”
左胤不解其意,不过还是依言走到树旁,双脚张开有肩宽宽度,双膝微曲,然后双手握刀,将刀提起。
看着这架势,周围围观的士兵倒是不少人眼中有赞赏之意。
微吸一口气,左胤左脚向前,快速用力斩向那棵树。
“咔”的一声,刀已经砍入那树四分之一有深。
而瞬间的反弹之力则从刀柄传来,几乎要震得左胤脱手!
然而左胤深知此时是他的机会,白都统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让他这样做。
所以左胤死死地握住刀柄。
直到丝丝鲜血从虎口渗出,阵阵刺痛刺激着左胤的神经。
“哈哈,子瞻,这个少年如何?”
白都统对左胤似乎颇有赞赏之色,却不知为何又要问杨子瞻的看法。
“性子坚忍,懂得草药,体质超出一般同龄之人,看他刚才的步伐手法,于刀术一途小有天赋,是个苗子”。
杨子瞻似乎丝毫不介意刚才左胤对他爱刀的“折磨”,冷静地做出了对于左胤的基本评价。
而周围围观的士兵听闻这个评价,再次看向左胤的眼光,就已经不再是对与他一路与将军同车的暗暗嫉妒了。
而是深深的羡慕之色。
他们当然知道,能够被将军和杨子瞻两人关注意味着什么。
“呼”,左胤听到了子瞻副将的评价,却不多说什么,而是低头将刀双手递还给他。
看到左胤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杨子瞻的夸奖而有自得的神色,白都统脸上的赞许更甚,最终变为哈哈大笑。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白都统收起欣赏之情,他开口朗声道: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大战在即,我老白也不知能否活到战争结束,乘此将我白氏的刀法传承下去。”
“虽然只是整个帝国不入流的刀术,不过当作入门,还是适合你的。”
“至于跟随医师采药之事,并不冲突,你采药一旬,扎实练刀一旬,只是采药期间,要好生练习才是。”
听闻此言,左胤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为白都统这突如其来的收徒宣言而惊到。
不过很快清醒过来,立刻如同初次见面之时,跪下拜向白都统,只是,这次是双膝。
“徒儿,叩见师父。”
左胤对白都统深深一拜,内心则是朴实的感激与激动之情。
“你叫左胤,从今日起,仍然按照初始的身份,是火部医师营的见习药师,帮助医师们采药制药。”
“不过在我的亲卫营给你留一个位置,两个身份,一旬一换,只是无论何时,都得每日早起练刀。”
白都统一席之言,便已敲定左胤在苍南军的生活。顿了顿后,白都统又开口道:
“对了,你师父我,叫白常之,还有,记得包扎下虎口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