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靖笑笑:“你小子一点都不像你爹,倒像是你的母亲。”
卢慕楚抱怨道:“吴叔啊,有点诚意嘛,每次都说同样的话,我耳朵都快要起茧了。”
大概是没有孩子的缘故,加之卢慕楚的母亲是吴靖也很熟,所以一老一少之间,随性不少。
苏若晴在一边掩着嘴,轻轻笑着。
吴靖又转头看向了她,问道:“北地的‘迦楼罗’,还是老样子?”
“回禀卫国公,是的,家父依旧每日吃斋念佛,安静度日。”
吴靖点点头,“如此修养身心,长寿之道啊,以后他可得写本书,将北伐的风云往事都好好写写,那样的风流年代,可不能就此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
卢慕楚在一边打笑道:“吴叔,我看啊,是你想青史留名吧。”
没想到吴靖毫不客气,一把拍在卢慕楚的肩膀上,让后者不由得面露痛楚之色。
看到后面的两个人时,吴靖竟然有了罕见的失神,正是由于陆子龙。
吴靖喃喃道:“真像。”
赵破奴在吴靖的身后,笑道:“不光外面像,性情也像,可惜和卢玄珝还是差了一些东西。”
自然是卢玄珝的张扬。
陆子龙淡漠依旧,冷冷地道:“陆子龙见过卫国公。”
吴靖点点头,有些恍然,“前天去太子府的时候,太子殿下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
这句话说大不大,在场的人也都是自己人,所有没有其他想法。
可若是被外人听去,那可不好办,堂堂帝国的太子,竟然对自己沾亲带故之人赞叹之极,还是在军武方面,未免让人有些异样的想法。
吴靖最后才看向左胤,不过左胤本身自然没有丝毫不满,这正是对他的信的体现。
老人的眼光之中有过一丝赞叹,“气合境,可以做亲卫营的纵队长了。”
左胤抱拳,却没有说话。
吴靖将手放在左胤的头上,随意摸了摸,随即起身。
“你们几个就在讲武堂好好锻炼,我先走了。”
卫国公吴靖返京述职,自然有很多事情要他处理,难得抽出时间来讲武堂,也只是坐了一会。
四个人起身,恭送卫国公。
老人在雪地之中,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就此离去。
......
左胤一时之间还有些怀念,只不过陆子龙用脚,轻踹了他一下。
嗯?
陆子龙淡淡道:“走吧,一会就是马术课了。”
左胤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讲武堂依旧抓紧时间对学生进行训练。
两个人和卢慕楚与苏若晴就此分别,走向了马术课程的场地。
另一边,走了有段距离,公孙焘有些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向着吴靖问道:“吴公,白都统的事情......?”
吴靖半举起了手,示意公孙焘止声,随即他道:“先不告诉左胤,等到你们回苍南的时候,再告知。”
虽然知道吴靖很难回到苍南,但是亲耳听闻,公孙焘依旧沉默起来。
吴靖却郑重地道:“苍南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们了。”
公孙焘苦笑道:“吴公,我也就适合做个护卫而已,而除了您之外的其他人,我实在不知道如何相处。”
这番哭诉却逗乐了吴靖,他取笑道:“得了,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哭丧着脸,好歹也是无心境的高手,到时候,我会举荐崔九龄就任下一任的苍南军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