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都知道冯元宠~幸了她的事儿。自此以后,窦小玉的身孕也就算是过了明路,冯元也算是人到中年了,到了这个时候,才算盼来这一件喜事,自然欢喜异常,拿窦小玉当心尖子宠。
窦小玉咸鱼大翻身,俨然也了冯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可惜这个女人不知足,也怕东窗事发,自己落得个身道异处的下场。于是跟那个混混私下商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挑拨那冯元与周家的关系,让他们狗咬狗,到最后最好弄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自己报了周家的仇,那混混做掉冯元,取而代之,两个人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宋氏听完这话,气得摔了一只茶盏,还说了两句难听的话。
她信佛,找到周瑾一大家子以后,更觉得老天爷待自己不薄,所以除了初一,十五吃斋,平时早晚拜佛诵经以外,更是很注意言行,很少说难听的话,怕自己儿了口业。
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你去,悄悄的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别让那丫头烦心。”
武胜虽然是在京机营里任职,但是他是蒋家的人,换句话说,他根本就是周婉琼自己的培养起来的心腹,自然是听宋氏的吩咐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武胜做事,向来不会拖泥带水,此人有能文能武,布个小局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没过两天,就传出一件冯家的丑闻,说是冯元的小妾与人私~~通,被人抓个现行,光溜溜的绑到一处。冯元大怒,把那大汉打个半死,然后不知让人拖到了何处。窦小玉羞愤难当,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当场咬舌自尽,一尸两命!
窦老实两口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差点晕死过去,为了给女儿讨公道,迟迟没把窦小玉下葬,反而在冯家门前停灵,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
不过窦家人穷势微,哪里是冯家的对手啊!没出几天,窦老实就乖乖的给女儿下了葬,带着窦小玉的娘,卷着几样家财,灰溜溜的离开了伤心地。
周小米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窦小玉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她大概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有人帮她出手了,她得乐得装成不知道。
没出两天,宋氏研究起老宅人去向的问题,还特意找了周小米来商量。
周小米拿笔把周贵和许氏两个人圈起来,心想他们死不足惜,可是杀人这种事情,太暴~力了,太血~腥了。与其让他们痛痛快快的死了,还不如让他们在死之前,脱一层皮,长长记性,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他们俩,送到盐湖做奴役?”送去盐湖的奴役,一般不是犯了事被判发配的囚犯,就是罪官抄家时充军的罪奴。不管是哪一种,一路上都会吃尽苦头,能活下来的,到了盐湖,会更加绝望。因为在盐湖,活着看不到希望,比死了更加痛苦。死是一种解脱,可那里没有解脱,有的只是看不到边际的痛苦。
宋氏点头,“那两个人年纪也不小了,恐怕撑不到地方,就得咽气!也罢,找两个人,稍稍盯着他们一些,也就是了。”
宋氏的意思,是要买通两个衙役,看管这两个人的同时,免不得也要给他们一些教训,却还不能让人死了。
啧啧,古代真是个万恶的黑~暗~社会,像宋氏这样的家世,想要碾压老宅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让他俩也去!”周小米又把周大河和吴氏的名字圈了起来,“以前呢,周贵和许氏最偏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周大河明明就是个混蛋,可是他们就像看不到似的,依旧把家里最好的东西给周大河!到底是亲生儿子嘛,就是不一样。”
周小米对宋氏道:“周大河和吴氏,都是极其自私的人,以前在老宅